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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仅此一点，便已经足够。

    “从前我总觉得，凡事都该先分清是非对错，哪怕站在你身边，我也不愿意因为自己的私心伤害无辜之人。”

    “明日便要举行大典，我总担心会出什么意外，一时才会这样想。”

    陆拾青将闻汐的手握得更紧。

    “若那些人不会威胁到你，我自然不在乎他们是去是留，可只要他们有可能伤害你，我便不想留下任何隐患。”

    “是。”

    闻汐冷声道：“按他说的办。”

    闻汐盯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方才你要杀那些人，当真是因为你想这样做？”

    他们可能会伤害闻汐。

    “可我后来才明白，并不是所有事都能分清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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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将仍旧低着头，没有擅自回应。

    “我想救的人未必愿意接受我的好意，我想化解的仇恨也不会因为几句劝说便消失。”

    “陆拾青，你与我分开时曾说过，你不愿违背自己的本心。”

    那些人不会因为闻汐退让便放下仇恨，更不会因为他站在中间苦苦劝说，便允许他们平静地留在一起。

    陆拾青看着门外逐渐远去的身影，忽然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碰上了自己的脸。

    “既然他们没有踏入魔域，那便只让人盯着吧。”

    “我已经想清楚了。”

    陆拾青将闻汐的手贴在自己脸侧，轻轻蹭了蹭。

    他停顿片刻，仿佛已经轻易说服了自己。

    这些道理，陆拾青当然明白。

    陆拾青睫毛轻颤。

    陆拾青安静地看着他。

    他说到这里，唇边慢慢浮起一丝浅淡笑意。

    陆拾青愣了一下。

    闻汐扣住他的下颌，不容拒绝地将他的脸转了回来。

    陆拾青垂下眼，目光落在闻汐扣着自己下颌的手上。

    “这就是我的答案。”

    温热的吻落在皮肤上，柔软而依恋。

    而他的选择，从来只有一个。

    “我若继续犹豫，什么都改变不了。”

    那些守在魔域外的人，尚未踏入魔域，也没有做出任何危害魔宫的事，即使他们确实心怀不轨，也罪不至死。

    “我只要你活着。”

    闻汐的神情没有因此缓和。

    既然如此，他只能做出选择。

    “我问的不是这个。”

    他抬手握住闻汐的手腕，将那只手从自己脸侧取下来，在对方掌心轻轻亲了一下。

    大殿中的尸体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魔将如蒙大赦，当即收好名册，躬身退出寝殿。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露出几分无奈的笑。

    结契大典4

    沈清瑶临死前的反抗也证明了这一点。

    可在他心里，另一个声音却比所有道理都更加清晰。

    “抱歉，是我太紧张了。”

    “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