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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着衣料，闻汐能够清楚感受到他的心跳。

    可他脸上的神情依旧温和而认真。

    “我说，我可以修魔。”

    闻汐试图收回自己的魔气，可陆拾青体内的灵力已经主动缠了上来。

    “你会被魔气侵蚀。”

    力道算不上重，却强硬得不容挣脱。

    那些平日温和柔顺的力量，此刻竟显得异常执拗，它们死死锁住侵入经脉的魔气，任凭自身被不断侵蚀，也不肯放它们离开。

    陆拾青没有听。

    他低头看了一眼指尖那抹鲜红，忽然笑了。

    “那也没什么不好。”

    他顺势将额头抵在闻汐额间，半垂着眼，安静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闻汐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陆拾青安静片刻。

    他稍稍偏过脸，在闻汐掌心轻轻吻了一下。

    陆拾青被迫抬起脸。

    “知道还不停下？”

    话音未落，闻汐忽然反手掐住了他的下颌。

    魔气已经逼近灵台边缘。

    仿佛早已濒临失控，却又被某种更加偏执的意志强行压在平静表象之下。

    两人的呼吸交错着落在彼此脸侧。

    剧烈疼痛让他的呼吸变得断续，身体也无法控制地轻轻发颤。

    陆拾青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知道。”

    “再继续下去，你的灵力都会被吞干净。”

    陆拾青重新牵起他的手，将那只冰凉的手掌按在自己心口。

    “陆拾青，放开。”

    “我的幻境心法原本便能容纳不同的力量，只要先散去灵力，再以魔气重塑经脉，未必不能改修魔功——”

    陆拾青闷哼一声，唇角溢出一线鲜血。

    “既然这样……”

    闻汐一愣。

    陆拾青却追着靠近，又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反噬顷刻袭来。

    闻汐眼底已经浮起怒意。

    灵力与魔气骤然分离。

    陆拾青望着闻汐，语气依旧温和。

    陆拾青唇色已经泛白，闻言却只是低低应了一声。

    闻汐一字一句地重复，声音冷得几乎结冰。

    闻汐有那么一瞬，以为自己听错了。

    修魔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急促、混乱，一声接着一声。

    “灵力会被魔气吞噬，是因为我是灵修。”

    “散去灵力，重塑经脉？”

    “我变成魔，不就好了？”

    闻汐掌下骤然用力。

    陆拾青抬起手，用指腹慢慢擦去唇边的血。

    闻汐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强行截断了两人之间尚未成形的周天。

    仿佛此刻被魔气侵蚀的并不是他的经脉。

    “你的灵力正在被吞噬。”

    “我知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