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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青轻声道：“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

    闻汐显然不太满意。

    “总不能一边吵架，一边还抱着你。”

    在村庄外，闻汐没有因为那些村民的指责而动手。

    “我不想再分开。”

    他害怕的，从来不只是一座宫殿。

    “你回魔宫，我便和你一起回去。”

    “那我就先和你讲道理。”

    “闻汐。”

    “以前我不愿意回去，不只是因为魔宫。”

    他修为大成，幻境心法也早已不是当初只能用来躲藏的保命手段。

    他没有选择去留的能力，更没有拒绝的底气。

    “讲不通呢？”

    他想救人时，闻汐虽然不理解，却也没有阻止。

    “那就半个时辰。”

    陆拾青说道：“那时候我太弱了。”

    “你若只是情绪上头，大可不必。”

    闻汐的神情顿时沉了下去。

    而是回到那个连自己的人生都无法决定的位置。

    “那就吵一架。”

    他像是没有听清，只定定地望着陆拾青。

    陆拾青认真想了一下。

    以前的闻汐听不进他的解释，只知道将自认为最好的东西全都堆到他面前，再理所当然地要求他接受。

    陆拾青便再次重复了一遍。

    就连回魔宫的事，闻汐也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不是像当年那样冷着脸命令他必须跟着回去。

    “但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我关起来，也不能什么都替我决定。”

    即使回到魔宫，他也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只能等着别人决定去留的低阶修士。

    他们都不再是当年的模样。

    “你若实在听不进去，我就先离开一会儿，等你冷静下来再说。”

    闻汐似乎没有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眉梢轻轻挑起。

    陆拾青连忙解释：“只是暂时避开，最多一个时辰。”

    可现在已经不同了。

    更重要的是，闻汐也变了许多。

    可陆拾青清楚地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藏着紧张，像是明明想要靠近，却又担心再次被推开，于是只能先一步亮出爪子。

    “还是太久。”

    闻汐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陆拾青握着他的手，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可这次重逢以后，闻汐虽然依旧别扭，依旧不肯坦率地说出心里的话，却已经学会了退让。

    即使闻汐说不会伤害他，即使给了他寝殿、灵草和法器，他依旧会在那些无形的束缚中感到窒息。

    “吵完再继续讲。”

    “太久。”

    “不是离开你。”

    闻汐沉默了很久，忽然问：“若我不答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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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青无奈地笑了一下。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重新冷了下来。

    “你还要走？”

    只要愿意好好说话，愿意听懂对方的想法，也许就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