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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

    闻汐眸光微动。

    可有些地方，他又始终没有改变。

    方才那个吻还带着安抚的意味，这一次却明显重了许多。

    陆拾青喉结滚动了一下，掌心沿着柔软的衣料缓慢游移，却又顾虑他的伤，舍不得真正用力。

    他俯身靠近，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闻汐的鼻梁。

    那目光太过炽热，不加掩饰。

    他的声音还带着晨起时的低哑，尾音轻轻落下，听不出喜怒。

    几缕长发黏在泛红的脸侧，他却顾不上整理，只能在短暂的间隙里偏过头，急促地汲取空气。

    闻汐忽然想起自己方才的迟疑。

    闻汐的手指动了动，忽然反握住陆拾青的手，将那只手带到自己的腰侧。

    “那是什么？”

    陆拾青的耳根微微发热。

    陆拾青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心口像是被什么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闻汐眼尾湿润，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隔着单薄的寝衣，掌心清晰地感受到温热的体温。

    陆拾青的呼吸顿时停了一瞬。

    每一次抬眼，都能看见陆拾青专注望着自己的模样。

    亲吻从眉心一路落下，掠过微颤的眼睫与泛红的眼尾，最后又回到那双被药汁浸得微苦的唇上。

    想起魔宫，想起尚未说出口的离开，也想起陆拾青曾经对那里表现出的抗拒。

    他轻轻咬住闻汐的下唇，先耐心地摩挲片刻，随后才顺着微微张开的唇缝继续探入。

    闻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似乎极轻地扬了一下，转瞬又恢复如常。

    下一刻，陆拾青重新吻住了他。

    他没有追问，只温柔地回应这个吻。

    “昨夜是你一直招惹我……”

    陆拾青忽然觉得，这味道似乎也没有那么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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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嫌弃。”

    呼吸声被帐幔拢在狭小的空间里，反复交叠，清晰而暧昧。

    闻汐被他吻得呼吸不稳，喉结随着吞咽轻轻滚动。

    他的修为更高，心性也更加沉稳，眉目间早已褪去从前的青涩。

    陆拾青俯下身，将闻汐彻底拢在自己与床褥之间。

    药汁残留的涩意尚未散尽，混合着闻汐身上清冷的气息，一点点侵入感官。

    “不敢。”

    这样的主动，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直白。

    “嫌苦？”

    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染上几分凌乱，陆拾青才稍稍退开。

    他的额头仍抵着闻汐，眼底浮起浅淡的笑意，“有点苦。”

    察觉到他的克制，闻汐反倒有些不耐。

    陆拾青没有立即回答。

    他分明看见闻汐眼底藏着一缕危险的冷光，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陆拾青似乎变了许多。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线距离，呼吸交错着落在彼此唇边，潮湿而温热。

    “你昨夜可没有这么小心。”

    苦涩的药味在彼此唇齿间缓缓散开。

    “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