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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去。”

    可渐渐地，陆拾青似乎越来越安静了。

    魔宫终于重新恢复了秩序。

    因此，他偶尔也会挑几件不那么无聊的事讲给对方听。

    可那些东西很快便被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几乎再也没有被碰过。

    他又让人送来许多东西。

    闻汐起初以为陆拾青只是觉得无聊。

    陆拾青不愿意出去，正合他的心意。

    有时闻汐已经走到面前，陆拾青仍望着某处出神，直到他出声喊人，对方才像是忽然惊醒，匆匆转过头来。

    可那笑容总是很浅，尚未真正落进眼底，便已经消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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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出去走走？”

    “你回来了？”

    那时，陆拾青正坐在窗边。

    寝殿的窗并不能看见真正的天空，只能望见远处黑沉沉的宫墙，以及常年笼罩在魔域上方的浓雾。

    闻汐皱了皱眉。

    闻汐又以为，陆拾青仍旧想出去。

    闻汐每次都会点头。

    “没什么好看的。”

    那双手仍像往常一样环着他的腰，掌心温暖，力道也轻柔得没有半分变化。

    他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将额头抵在陆拾青颈侧，闭上了眼睛。

    每日，他都只是留在寝殿里。

    有时坐在软榻上翻书，有时望着长明灯出神，更多时候什么也不做，只安静地躺在那里。

    闻汐想不明白。

    闻汐并不喜欢谈论那些琐碎事务，却很喜欢陆拾青认真听他说话的模样。

    听见闻汐的话，他摇了摇头。

    闻汐看了他许久，最终还是没有继续追问。

    他早已经同意陆拾青在魔宫范围内走动，虽然身边依旧会有守卫跟随，但只要不靠近几处禁地，也不试图走出魔宫，陆拾青想去哪里都可以。

    可陆拾青之前想要出去时，分明不是这样说的。

    可闻汐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闻汐曾问过一次。

    于是，这些日子他都会在用饭之前回来。

    最开始的几天，陆拾青看见他进门，仍旧会立刻迎上前。

    闻汐需要亲自处理的事务，也一日比一日少了。

    只是那双眼睛不再像从前一样，在看见闻汐的瞬间便亮起来。

    只要这个人留在寝殿里，他回来时便总能看见。

    新炼制的法器，颜色漂亮的灵石，会在夜里发出清鸣的灵鸟，还有几本从外界寻来的游记。

    魔宫附近确实没有什么景色。

    陆拾青每一样都收下了，也会认真向他说谢谢。

    可那一次之后，陆拾青再也没有出去过。

    “为什么？”

    明明之前一直想出去，如今他终于同意了，陆拾青却又不愿意去了。

    有时替他解下外袍，有时牵着他的手走到桌边，还会问起今日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依旧会在闻汐回来时抬头，也会替他整理衣物，陪他一起吃饭。

    陆拾青便朝他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