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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陆拾青眼里的光微微暗了一点，却没有勉强，只点了点头：“好。”

    那些被他压下去的委屈，在这个迟来的拥抱里忽然重新翻涌上来。

    他咬紧牙关，伸手抵在陆拾青胸口，像是想推开他，又像是只想确认这个人还在。

    他偏过脸，语气硬邦邦的：“没听见就算了。”

    闻汐眼眶瞬间发热。

    闻汐想也不想便道：“不能。”

    溪水潺潺流过，细碎波光落在两人脚边。

    “谁让你松了？”

    他说不能，陆拾青便真的不抱了。

    他本该推开陆拾青。

    这些日子的伤，毒发时的疼，寺庙里的阵法，陆拾青的那句怪物，还有后来无数次想起时胸口翻涌的烦闷与委屈，都在这个怀抱里变得沉重起来。

    本该冷笑着嘲讽几句，让这个人别以为一个拥抱就能把之前的事揭过去。

    闻汐垂着眼，许久没有说话。

    陆拾青却已经反应过来。

    “啊？”

    陆拾青怔了一下，随即眼神柔和下来。

    可那些话全都被堵在喉间。

    陆拾青察觉到他的动作，立刻低声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就松开。”

    陆拾青看着他低垂的眼睫，忽然向前迈了一步。

    说着，他的手臂果然松了些。

    那句话像一颗很小的石子，落进他心底积了许久的寒潭里，明明没有掀起多大的浪，却让平静的水面久久无法恢复。

    这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

    陆拾青停住。

    他忽然觉得很累。

    “你是闻汐。”

    他重新收紧手臂，一只手轻轻覆在闻汐背后，一下一下缓慢地顺着他的脊背抚摸。

    他像是怕惊到什么警惕的小动物，声音放得很轻：“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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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想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温度。

    闻汐抿紧唇角，想要开口讥讽几句，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闻汐心里一慌，几乎在他退开的瞬间，猛地攥住了他的衣襟。

    他看着闻汐微微绷紧的侧脸，又看见对方耳尖那一点不太明显的红意，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下一瞬，陆拾青伸手，将他轻轻抱进怀里。

    从前陆拾青会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哪怕被他冷着脸赶走，也会固执地留在不远处，给他倒水，给他披衣服，絮絮叨叨地问他疼不疼、冷不冷。

    闻汐睫毛颤了一下。

    闻汐越想越气。

    陆拾青望着他，声音更轻：“你不是怪物。”

    闻汐脸色瞬间更冷，也意识到自己这句话说得有些不对劲。

    陆拾青愣住。

    闻汐的呼吸一点点乱了。

    如今倒好。

    闻汐看见他的动作，心里却忽然更烦了。

    闻汐立刻抬眼：“你做什么？”

    他冷冷道：“我说不能，你就真不抱？”

    他退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