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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拾青的呼吸一点点沉了下去。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那双眼睛仍带着浓重的醉意，眸光朦胧，却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陆拾青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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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已经睡着了，一只手仍攥着陆拾青的衣襟，指节微微蜷着，像是生怕他趁自己不注意跑掉。

    酒香在狭小的房间里迅速散开。

    “你要去哪儿？”

    陆拾青呼吸彻底乱了。

    他才刚撑起手臂，腰腹上便忽然一沉。

    闻汐将身体挪近了些，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

    闻汐醉了之后，实在比平时坦率太多。

    闻汐侧躺在他身旁，长发散落在枕边，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完全褪去的薄红。

    装傻

    他侧过脸，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可是闻汐醉了，他不能……

    陆拾青缓慢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乱。

    他看着闻汐近在咫尺的脸，烛光落在对方眼尾，那张总是冷淡克制的脸，此刻因为酒意和亲吻而浮出一点罕见的柔软，漂亮得让人心口发紧。

    他顺着闻汐的呼吸慢慢加深了这个吻，先是轻轻含住那片柔软的唇瓣，一点点撬开唇齿，将那点残余的酒意与呼吸都尽数卷进唇间。

    床榻轻轻一响，烛火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

    声音低哑，听起来还有几分不高兴。

    闻汐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闻汐醉得厉害，整个人几乎都倚在他怀里，酒香从微启的唇齿间逸出来，混着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颈侧，像一缕细火，沿着皮肤缓慢烧开。

    陆拾青本来就没坐稳，被他这么一按，整个人重新倒回床上。

    陆拾青顺势把人往后推，直到后背抵上床沿，才扶着他的腰，将他轻轻按坐下去。

    陆拾青稍稍退开些，让他缓一口气。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只剩窗外漏进来的月光，映出床榻上交叠的身影。

    闻汐被吻得有些喘不过气，睫毛颤得厉害，眼角也被逼出了一点泪水。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许走。”

    闻汐盯着他看了片刻，像是没有听懂，又像是听懂了却不想理会。

    大概是见他没有继续挣扎，闻汐终于满意了。

    可闻汐却像是不满，刚一得空，便又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襟，再次贴了上来。

    他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身体，想下床倒杯水。

    他的身体早已因这份亲近而绷紧。

    陆拾青忍不住笑了笑。

    陆拾青动作一顿：“我想下床喝口水。”

    下一瞬，他抬起手，直接压住了陆拾青的肩膀。

    他不仅主动亲了自己，还追着不肯停，哪怕陆拾青退开些许，他也会皱着眉重新凑过来。

    陆拾青原本以为他喝醉后只是黏人，没想到力气竟然也不小。

    陆拾青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辛辣、清冽，又带着一点微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