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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体温隔着紧贴的皮肤交融。

    闻汐脚步一停，冷冷回头。

    闻汐面不改色问：“修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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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可陆拾青握得很牢。

    闻汐极少与人如此亲近，身体霎时绷紧。

    闻汐方才浑身湿透，冷得像一块冰，可现在已经换上干净衣物，又在幻境中待了这么久，身上的寒意竟没有半分消退。

    陆拾青立刻闭上嘴，神情无辜，仿佛方才那句话根本不是他说的。

    “或者煮一壶热茶？”

    闻汐心中莫名生出一丝烦躁，猛地用力，将手抽了回来。

    可被那双温热的手紧紧拢住时，闻汐僵冷的指尖似乎真的缓和了一瞬。

    闻汐看了他一眼，随口道：“无聊。”

    “我担心你。”

    陆拾青终于安静下来。

    “闭嘴。”

    他所中的毒盘踞在灵府深处，寒气由内而外侵蚀经脉，寻常外物根本无法驱散。

    陆拾青想起方才醒来时的情景，又好奇地问：“对了，你刚才摸我的脖子做什么？”

    陆拾青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耳根一点点染上热意。

    “你若是冷，我可以给你变一个暖炉。”

    “脾气怎么这么大……”

    陆拾青看着他满脸抗拒的模样，动作微微一顿。

    陆拾青越想越觉得不对，下意识将那只手拢进自己掌心，轻轻搓了几下，试图替他暖热。

    陆拾青终究还是放心不下，目光再次落在闻汐藏进袖中的手上。

    “那换一件厚些的衣裳？”

    闻汐像是听见了什么荒谬之言，眉心微微蹙起。

    他挣了一下，竟没能立刻挣脱，眼底顿时浮起几分恼意。

    “你……”

    陆拾青抬头看他，语气自然道：“你的手太冷了，我替你暖一暖。”

    “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只是那双眼睛仍一眨不眨地落在闻汐身上，其中的担忧毫不掩饰。

    “还没有。”

    那点温度微不足道，却陌生得令他难以适应。

    四周安静了片刻。

    想要暂时缓解，除非强行催动气血，令身体自行生热，否则外界再温暖，也传不到经脉深处。

    “不换。”

    “不需要。”

    他忍不住握住眼前正要收回的手，低头摸了摸手背，触及那异乎寻常的冰冷后，他眉心很快皱了起来。

    陆拾青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

    “你在做什么？”

    他不自然的把手藏进袖中，扭过头去。

    这句话说得太过坦然，闻汐反倒一时无言。

    闻汐被他看得心烦，转过身，冷声问：“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

    “别碰我。”

    闻汐以为他终于听懂了，转身便要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