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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东京，公安办公室。

    “我怎么可能会有。”降谷零撑着脸看着屏幕里显然来找事的同期，无语道：“现在不止是我，fbi、cia都疯了一般找她，她不会傻到把照片送到我手上。”

    一夜扫空的不止有诸葛桐志和拉格的资料档案，还有一些跟人体实验相关的敏感研究资料和组织掌握的一些研究成果，都随着两只啤酒的一走了之被粉碎在数据海洋之中了。

    “那些东西本来就没有存在的必要，难道你还想上交给政府那帮人吗。”松田阵平看着还一身正装的降谷零，话题一转道：“你今晚还加班，爱上班上疯了吗？”

    “我正准备走。”降谷零把手机抵在面前堆成小山的纸质文件前，起身脱下了外面的西装，捏了捏疲惫的眉心回答起松田阵平的疑问来：“交与不交不是我能决定的。”

    而且他和赤井秀一、本堂瑛海他们追查诸葛桐志的踪迹是出于个人意愿吗？

    至少赤井秀一干脆利落地推掉了这个任务，以要追杀琴酒为名义，又不知道跑去哪里跟他的宿敌玩的游戏去了。

    但fbi迅速派了新的探员全权负责此事，cia和16那边也是相似的情况，那种对于返老还童药的狂热透过一条条指令，如此鲜明地在降谷零面前尖叫着。

    “贪婪。”松田阵平点评到，萩原研二则啜着笑意没做任何评价。

    “问这么多，是想给我上交资料吗？”降谷零松了松领口，在臂弯上挂好西装外套便推开办公室的门，在同期“想得美”的叫嚣声里穿过早就空荡荡的办公位，朝外走去。

    金发男人在寒风中呼出一口气，迎风朝后耙了一把头发才觉得自己从文件堆里醒过来了，在温暖室内有些昏沉的头脑霎时清明起来。

    和走那些繁琐的流程相比，他觉得在波洛咖啡厅打工其实也很不错，至少手下精心烹饪的美食能够得到食客幸福的反响，而不是浪费在无意义的斡旋之中。

    卸磨杀驴啊……降谷零的脑海里突兀地冒出一个词来，他站在人流稀少了许多的斑马线前，看着路对面突然亮起的绿灯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们选在这个时候走是非常正确的。

    始终站在霓虹利益立场上的他也为此松了一口气。

    “金发大老师，你一个人过年？”松田阵平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

    “怎么，你心疼？”降谷零笑着走进便利店朝一脸怨气的店员买了一杯咖啡，在对方由阴转晴的表情里等待咖啡制作好并送上一句新年祝福后，松田阵平的毒汁也喷射完毕了。

    “我当然不一个人过年，哈罗还在家里。”金发男人游刃有余地抿了一口咖啡，站在路边挑选了一个合适的角度好拍出自己寒风中的寂寥，故作勉强地说道：“还有红白歌会。”

    寒风冬夜，降谷零，与狗，与电视里老掉牙的节目，在他那间素净地像安全屋一样的单身公寓。

    松田阵平看起来被这个组合震住了，顿了顿之后，道：“我觉得你在骗我。”

    “zero，等久了吗？”温和的声音从屏幕外响起，诸伏景光标志性的蓝灰色猫眼探进了画面，跟里头的两人打招呼道：“萩原、松田。”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从两人的缝隙里看见了另一双转头看来时神似的狭长凤眼，而那人正隔着几步和一男一女聊着天，几人似乎是刚从车上下来。

    “我和高明哥他们刚赶过来。”诸伏景光揭晓了诸伏高明的身份，同时也就揭晓了降谷零今夜的去处。

    刚才果然是骗鬼的。松田阵平开始和降谷零呛声，萩原研二则单独开了个视频通话，和诸伏景光说起那张相片来。

    “啊，她的确很喜欢松田。”诸伏景光温和地说道，却没有表示自己手上并没有相关的东西，而秒懂的萩原研二则明智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诸伏景光并没有收到像松田阵平那样性质明确的新年礼物，但手上的确有一张没被消灭的照片，现在正夹在他的贝斯包夹层之中。

    那是帝丹小学亲子运动会的一张合照，绿川光时期的他和拿了奖牌的诸葛桐志一前一后站在领奖台上，由学校的摄影师拍下的唯一一张合照。

    虽然时间久远，但考虑到以诸葛桐志的记忆力不可能略过这一张照片，走之前却又没把它销毁掉，诸伏景光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明天去神社祈福吧。”猫眼男人自然地挑开了降谷零和松田阵平的话题，和那边的诸伏高明三人挥了挥手，便和降谷零并肩朝小轿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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