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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佳乐无语，他这不是怕冷场吗。

    一周之后，孙哲平风尘仆仆地回京，张佳乐已经晒得黑了一圈。

    “……我靠！北京哪个驾校好，我现在就去重新报名！”

    他好像明白这个问题的言下之意，也早就准备好了腹稿：“凡事都得有点儿目标，这样你行动有准星，就很容易。”

    “晚高峰啊宝贝儿，快不了。”叶修随口道。

    他也不知道，纯粹无事可做先找个打发时间的项目。看老朋友欲言又止，他主动提出：“你是不是有啥计划？韩少颜跟我提了一嘴。”

    张佳乐的后脑勺贴在靠枕上，视线在前方无限连接的车流里飘散，只看见一片模糊光点。北京的交通状况名不虚传，但也是一片繁华景象，天边还挂着残霞橙红，往上晕染渐变成黯蓝，近处已经华灯初上。

    他宁愿聋了也不想听到两个老工友互相爱称，不过这也不算人家的错，是他不合时宜了。

    3

    “有时候也会自己撞上来，”叶修说，“你别急啊。”

    友情番外（下）

    孙哲平带他一起去位于某个产业孵化园的办公场地，有几个年轻人在电脑后面敲敲打打，闻声冒出一颗颗脑袋，招呼：“孙哥回来啦？”

    “戒了，”他说，“现在也不熬夜了，没什么需求。”

    张佳乐懂了，目光如炬，炯炯有神。

    张佳乐满头问号，被拉进了玻璃隔间里的办公室，问孙哲平你到底想干嘛？

    “哦哦那就好，女儿心疼妈，确实。”

    “东方时尚，”后座韩少颜说，“海淀区大学生都去。”

    “你开快点儿我不晕车。”韩少颜催促司机。

    韩少颜清嗓子转移注意力：“乐哥，你准备买房不？现在是入手的好时机！”

    张佳乐感觉很搞笑又有点难受，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他们相遇、离别再重逢这一整套下来，十几年总也有了。

    “他算了吧，人家不是家族企业继承人嘛，”张佳乐说，“而且他马上要当爹了你知道吗？”

    叶修笑得咳嗽，张佳乐问他：“你还抽烟吗老叶？”

    孙老板的产业在他刚给义斩当教练的时候就启迪上了。义斩草创的时候收购银装，花了大价钱买不到好货，高端自制装备属于有价无市，而核心技术人员比王牌选手还难流通，一些战队没有技术部，仅仅是一两个相关从业者。现如今荣耀联盟分了甲乙级联赛，队伍梯次拉大，银装市场大有可为。

    “乐哥……你这么说话好像妇女之友哦。”

    叶修混不在意，“比某个给驾校交了八千块钱过了五年被退款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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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佳乐说：“那我可能会把它直接干报废。”

    “卖给甲级队伍是不指望了，可以给小战队做外包，关键的技术和法务目前都有了，材料方面低端靠工作室，高端……”孙哲平停顿住。

    然后他们齐齐过电，一通乱抖跳起来七嘴八舌地喊：“张佳乐大神！是你吗？！”“卧槽繁花血景合体！”

    “要不是老叶在兴欣有技术股，把他也拉进来。”孙哲平半真半假地抱怨。

    他故作矜持等孙哲平介绍他，结果后者就说了一句：“坐吧继续干活儿。”

    “无所谓，你啥时候学完？”

    “可以啊，我刚好有一辆闲置的破车，给你练手。”孙哲平表示支持。

    车里一阵诡异沉默。张佳乐屈指，在自己胳膊上一弹，弹掉鸡皮疙瘩。他轻轻建议：“当我不存在吧。”

    “前段时间很不舒服，不过现在好了，感觉是小棉袄，我喜欢。”

    “怎么戒的？”

    怎么找别的目标？

    然后张佳乐比较了一下乘坐体验觉得韩少颜操作比他厉害，揶揄道：“你确实老了啊叶修大神。”

    他马上搜索。

    道理很简单，他怎么会不知道什么叫目标，那么多年他目标明确就为那一件事，一朝失去恍如断送半身。其实眼下的空虚也不是头一遭，他第一次退役那会儿经历过，但当时多少叫冲动行事，心不甘情不愿，所以卷土重来，搞得一生一次的事业变成ice  a lifeti。可这回真不一样，时不我与了。

    “不了不了我留点现金，”张佳乐理智拒绝，又赶紧找话题，“你不会吐吗？我看你容光焕发应该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