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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什么来什么，他们刚进餐厅就听到一阵相对耳熟的鸟语，几名邻国选手正聚在一起大声发表意见——最关键的是他们中间坐着黄少天，堪称舌战群儒。

    林竼飞快逃掉，庆幸还好今天没穿队服，又看向叶修，嘻嘻揶揄：“人家都不找你啊，国际知名度呢叶修前辈？”

    “你还吃过蓝雨食堂呢？”叶修一挑眉。

    “你没吃过吗？哦，没人邀请过你，”林竼呛他，“人缘太差了哦前辈。”

    “也不耽误，下一轮不是预定地图炮攻击来着？”

    喻文州笑笑，“我也有礼貌。”

    “不知道啊，”叶修说，“我们当年也没弄懂怎么就他起个洋名儿。原来你还叫他‘魏队’？”

    虽然来到了风景如画的瑞士，但生活节奏和在b市时似乎没多大变化。只是旗开得胜之后大家的心情没那么紧张了，而苏黎世中心城区不算大，训练基地所在的大学转完，往外步行就能走到河岸。

    一、

    “有吗？”

    但是没有逃掉，首战之后，原本还算拘谨的各大战队有了交际话题，这会儿虽然不早了，按电竞选手的作息来讲却算是用餐高峰，很多昨天才见第一面的人坐在了一起。取餐动线上，一个金发碧眼、穿着黑色队服外套——德国队的选手靠近打招呼，而且指名道姓，想和“rcerer”讨论个什么问题，喻文州只好掏出手机，找寻队友推荐给他的翻译器。

    她立马不嘻嘻了，一步躲到叶修身后。

    晚训开始前，中国队的几位养生选手在附近散步。天空有一种高透明度的水蓝色，向黛紫渐变，和前两周天天看到的北方暮色又不一样，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只是往复望着天空跟河水，没有说话。

    “……谢谢你，文州，但是后半句不用加的，”林竼吐槽，干嘛要把他的屁话当回事，“你是韩国人吗在意这种问题？”

    “太恐怖了，”林竼敬畏，“他们怎么说到一起的！”

    “那你明天早上可以跟我一起出来跑步。”

    说着他看向叶修，“魏队玩dnd吗？”

    还没详细展开批评，喻队长摆脱了德国友人，又追上了他们，找到一张有三把扶手椅的空桌落座。

    “翻译器吧……昨天还安利我来着。”喻文州不着痕迹地后退了一步，不想加入战局。

    “除了林竼都还没上场吧。”

    “少装模作样！”

    “我的意思是本来没觉得训练累……”

    “这就是原因。”叶修抽空对林竼说。

    “……”这什么关注点！

    “妹子们咋那么有活力？”李轩挽着一只购物袋，里面是姑娘们刚在路边精品咖啡馆买的挂耳和现烤小面包，望向前面边走边吃冰淇淋的三个身影。

    “干嘛，这么怕和国际友人交流？”

    “呃……他问我是不是玩dnd，为什么账号卡起名叫索克萨尔。”

    她满以为扳回一局，不料叶修讶然地看着她，说：“原来你还会叫我‘前辈’啊？”

    “没什么，”林竼火速回答，“你和德国队那个谁聊什么啦，这么快？”

    直到向导张新杰提示：“还有半个小时，该往回走了。”

    “那就是排遣紧张，”肖时钦定论，“谁去把她们叫回来？”

    称呼故意咬得很重，叶修也不知道她在得意什么，朝窗边抬起下巴示意：“你的手下败将，瑞典队那个狂剑在看你呢。”

    “怎么可能，”她嘴硬，“你今天怎么净跟我抬杠？”

    喻文州轻轻一耸肩，“不知道，我说这个账号是继承的，他其实挺腼腆的，发现误会了就走了。”

    “啊？索克萨尔不就是术士的意思吗？”

    你完全没理解。

    “啊，”肖时钦发出怅然的叹惋，“我本来没觉得累的。”

    这一幕似曾相识又迥然不同，林竼坐在两人中间，捏紧餐叉，特别想端起盘子就跑。

    她附和：“确实，反正都比不上蓝雨食堂。”

    “哦，”张新杰点头，“有同感。”

    她眉毛眼睛皱在一块儿，又完全没办法发作，一口气憋在肚子里。他倒没事儿人似的，率先溜进扶手椅里，还介绍林竼坐他对面。

    喻文州疑惑：“你们说什么？”

    喻文州再度开口解围：“一般也使用会敬称吧，‘叶神’之类的，竼竼还是很有礼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