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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着你不确定啊？！”林竼说，“是，我一直喜欢他。”

    肖时钦为她的迟疑感到意外：“你喜欢叶前辈，不是吗？”

    肖时钦还是看不清每个路口的标识，林竼干脆把他送到后台候场通道，接到韩文清的电话，跑去拿回了那副眼镜，又马不停蹄地送回来给他。

    当时大家都才十八岁啊，那么久远的事情，她都不记得是不是一个卡牌事件了，原来对他触动这么大。

    “使劲儿是什么意思？”

    在明确了这些特殊副本和现实的联系之后，这段经历的提起似乎有更深的含义。她隐隐有这种预感。

    “不是……那个……肖师，你怎么……”她闷声说，“相当纯情啊。”

    “你没准备挑战百花的孙队吗？”肖时钦握着那副眼镜，扬声问已经准备离开的林竼。

    肖时钦破涕为笑，“他们是说……临海的前辈们吗？”

    林竼说：“没啥好说的啊，不过你不会打算忍下这口气吧？”

    “啊……”

    “喂喂，不是一回事，没必要拿自己开涮，”林竼说，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无论如何……谢谢你哦，肖大师。”

    她回头，摆一下手，“天天打，没必要。”

    “……”林竼持续性无语，有些恼怒，真假界限就这样不停地跳出来打断她的思绪。每当她有所投入，就冷不丁提醒一下，让她觉得刚刚还挺感动的自己像在犯傻。

    “啊？哦哦……对了，林……小林同学，谢谢你啊！”肖时钦戴上眼镜，突然想起还没道谢。

    她愣了几秒钟。

    她抽出他手里的湿巾，马马虎虎把他脸上的灰尘抹去，说：“先回去吧，还有十分钟才开始活动呢，来得及的。”

    肖时钦在她的搀扶下站起来，后知后觉开始脸红，觉得太羞耻了，请求她别往外说。

    “你不问——”林竼刚说了几个字就顿住，因为肖时钦也同时开口了。

    “我戴好眼镜看清楚你的那瞬间，连孩子上什么幼儿园都想好了。”肖时钦笑道。

    林竼已经重新在一个黑色的道具箱上坐下，和他面对面。听完这段自白，她好半晌不能反应，直到肖时钦额外补充这句，才将胳膊肘撑在大腿上，整张脸埋进手心，肩膀轻微耸动表示领会了玩笑的意思。

    “……嗐，白担心你了，”林竼柔软的手在他掌心拍了拍，“他们说你心眼子很多，是战术型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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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竼再度沉默了很久。那段记忆是真实的，她第一次见到肖时钦，就是见他摔倒在地上，忍着痛爬起来。他长相很规矩、斯文，高中生一样单纯的脸上带着一种由衷的迷茫和委屈。

    林竼下巴一扬，冲他笑了一下，意思是不客气。

    “都说到这儿了嘛。”她耍赖。

    造化弄人，没办法啊。

    “不是，同期，喻文州你应该认识了？”两人边往外走边说话。

    亲口说出之后，林竼进入一种平静的开悟状态，尽管倾听者是一位模拟形象，但承认和捂在心里似乎有一种质的飞跃。

    肖时钦似乎也如释重负，连点了几下头。

    他问：“所以是真的吗，叶修前辈？”

    一定是放弃了，完全退回了朋友的界限，才会让她一无所察。如非系统的特意安排，一段已经被她基本忘记的初遇怎么会重新翻搅起来？

    双方又意外地安静了几秒钟，彼此似乎都在等待什么未竟之言。

    “镜花水月不必强求，”他说，“我一直是个很实际的人……去嘉世就是典型的执迷不悟了吧，果然，人还是要吃一次教训！”

    一、

    “唉，说不说的，还不都是像现在这样吗？”他说，“我认识你好像太晚了。”

    “那你怎么，”林竼斟酌了一下，“没使使劲儿呢？”

    肖时钦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搭在一起。

    “没关系，”肖时钦说，“下半个赛季他就不在了，只是老板还没通知他。”

    肖时钦语带委屈：“不是，怎么逮着我拷问啊？”

    “就是像你今天这样自爆卡车！”她踢了一下小腿，“我不追问的话你不打算提起是吧？”

    他补充：“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还是一个alpha。”

    “哈哈，是吗？”他说，“也许是吧！”

    出发。

    这个“一直”本来能够打断以至于中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