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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脱敏也够快的。”张新杰短暂的惊讶后评价。

    “有道理，”他欣然同意，“不过尽人事知天命。我们是从b市直接出发还是要先去s市？”

    林竼安静片刻，说：“下楼散步。”

    “很少有这么迷茫的样子，”他说，“昨天的意外影响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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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是直接出发，在阿联酋转机，周一应该要通知了。”

    “不可以吗？”

    林竼笑了，难以评价，“调时差？这不是循序渐进的事啊，飞机上都得花一天，你睡不好的。”

    “哈……”意料之中，林竼倒也并不沮丧。

    好像一记力气不重的拳头击中她的胃部，林竼甚至微微弓腰躲避。她皱起眉，低声道：“我们——我回来和你说了吗？”

    他无声地笑笑，“累了就回去吧。”

    对方却没有明说，而是微微低下头，先一步伸手推开消防通道的大门，示意她先走。

    “我不高兴……啊，”她重复了一遍，“很明显？”

    她一定要追究：“到底听说了什么？”

    “以后都不坐电梯了？”张新杰又问，还是那种认真平实的语气，听不出来是什么感情。

    讲道理，最近几夜的卡牌剧情都和现实连接得太紧密，叙事又过于连贯，她感觉每一天都好漫长，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张新杰不理解，“现在？”

    事实证明，只要层数上了一定量，下楼并不比上楼更轻松。

    张新杰说昨天，她体感却是前天，如果明天睁眼现实中再有人提起上一个训练日，对她来说就不是周五，而好像是半个周以前。真与假之间的界限，也变得更加模糊了。

    “怎么了？”同伴问。

    “呃……”

    “听说了什么？”尽管心知八成已经进入卡牌剧情，林竼还是觉得胃里一沉，那种有一点死了的难受感又上来了。

    “一直下雨气压太低了，不太舒服，睡不着。”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

    张新杰抬眼看她，说：“不是昨天和叶领队一起遇到了电梯事故吗？”

    林竼摊手，也不能怎么办呀，要不别活了。

    林竼转身，抬眼望着站在高处的张新杰，他坦然以对：“看出来你不太高兴，陪你散一下步而已，以你的意见为主。”

    张新杰一愣，旋即表示理解：“听说了。”

    到六楼左右的位置，底下的灯光忽然没了，只剩“安全出口”绿莹莹的灯牌。林竼一方面是转晕了，另一方面是有了不好的既视感，停在转角处。

    “我觉得这么转下去运动量就够了，而且你等下会不会睡不着？”

    张新杰跟上来，平静道：“一起走走吧，我计划十一点半再睡。”

    “怎么可能，”她扶着楼梯的扶手往下走，几乎没人使用的消防通道有些太安静了，“上来就坐。”

    “不是，”林竼说，“主要是我这两天不想坐电梯。”

    “哦，”他又抬起眼镜，揉了一下眼镜，“你这么晚出来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