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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严肃起来很吓人，”她说，“只有你自己不觉得。当然我会说这是带队的必要素质。”

    他抱歉地笑一下，正要提步，听见黄少天又说：“小林也喜欢，很奇怪吧？老是一副铁血的样子结果喜欢吃甜食，你不要的话可以让给她吃两份。”

    “可以可以没人说你，关人家老麦什么事，”李轩安抚，“给我那份儿也吃了吧。”

    “我会试试的，”她又说，“也会尽快调整状态。”

    今天下训格外晚，天色都已擦黑，最后一轮恢复55对抗，大家都打嗨了，下训后还三三两两挤在一起讨论。

    林竼低头，“哦……你说得对，就是感觉不好，像认输了。”

    林竼上完卫生间出来，和等待自己的两位姐妹说自己要点外卖，来不来。楚云秀不感兴趣：“你现在下单送来都饿死了，算了公务餐吧。”

    “鼓励教育型家长。”方锐远远地向他比拇指。

    林竼破涕为笑，亮晶晶的双眼觑向叶修，说：“叶队，你凶名在外。”

    喻文州停顿，望向搭档，但他似乎没有任何的言外之意，双手交扣在脑后晃悠回训练室了。

    他最后一个出训练室，黄少天已经叼着一块小蛋糕回来了，呜呜两句咽下去催他：“队长快去，兔子布丁还蛮好吃的诶，就是都不太好拿不然我给你带回来，快去快去等等被抢光了！”

    已经吃掉兔脑袋的张佳乐抬头：“……”

    叶修在心里叹一声，斟酌着说：“我没有别的意思，目前这种混乱无序的状态会把你拖垮的，哪怕能回到自主放置卡牌的时期也好，至少有规律可循。”

    “茶水间旁边有茶歇。”喻文州看了一眼手机消息，提醒大家，收获一片哇声。

    肖时钦敬谢不敏：“啊哈哈我会努力争取不被约谈的，两位慢聊……别吵架。”

    国家队这帮大神什么水准毋庸多言，三天的磨合已经初见水准，比最开始那种鸡飞狗跳的场面好出不知道多少。当然也不是没有摩擦，深入配合到这个程度，不得不聊一聊技能和装备参数了，签的协议里有保密条款，但多少感觉有点别扭。

    叶修伸手，停在她的脑袋上方，又收回来，轻松道：“小瞧谁呢，跟我一队能让你输吗？”

    “吃甜食怎么了？铁血宰相俾斯麦也吃！”茶水间里，林竼振振有词地给自己辩护。

    “没听说过。”叶修回嘴。

    林竼和楚云秀都大惊：“你怎么也开始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叶修问号，“我是领队，跟状态不好的队员聊聊怎么了？你表现不好我也跟你聊。”

    “……行吧。”他也不反驳了，不重要。

    “出淤泥而不染，继续保持，走走走。”两人一左一右挽着她离开。

    唐昊挑衅地看向他，张佳乐说：“你不要也可以给我呀！”

    “对不起，”林竼说，“不应该迁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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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修心道与其滑跪这么快下次能不能预先收住咱这暴脾气，但他看向林竼的眼睛，意外发现……她似乎很伤心，玻璃海似的水面潮涨。

    “那倒不用……”

    林竼黑线，“能尊老爱幼吗您？”

    联盟准备的下午茶也是委托酒店送来的，相当精致，其中做成兔子样的奶布丁最可爱。因为今天是头一次大家感觉比较新鲜，其实无非就是些小点心，谁也没馋到那份儿上。至于李轩是真不爱吃这些玩意儿，离家第三天已经开始思乡成疾，约正在喝茶的张新杰出去找家x市风味餐馆。

    他懵了一下。

    “你们居然喜欢吃兔子布丁吗？”喻文州意外，完全是小朋友爱好啊。

    说完他就丝滑地闪了，手里根本没水杯。

    “我不抽啊，替你们说的，”她轻快道，“我想吹吹风。”

    “我也不吃。”唐昊说，把布丁碟子直接端到林竼面前。

    “扑哧……”苏沐橙笑了，“你们怎么随时随地开始斗争的。”

    居京城，大不易。

    二、

    四点过领队下楼放风那会儿，喻队长总结了当前进度，表示乐观，可以考虑选图和战术演练了。

    “大人怎么就不能喜欢兔子布丁了？戴有色眼镜看人！”黄少天抗议。

    她看向林竼，“出去抽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