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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激动声调就会拔高，尖锐的尾音刚落，中也自己都觉得自己反应太大了。

    他嘟囔道：&ldo;……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rdo;

    佐纪思量片刻，觉得中也的身世实在没什么不能当着本人的面说的，于是隐去和太宰合谋想端掉羊，拉羊之王当森鸥外和福泽谕吉父爱竞争的牺牲品的事，把从兰波和官方那边知道的事都说了。

    多年苦寻的真相一下砸在眼前，中原中也心里是难言的复杂。

    他怔怔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ldo;是这样吗?原来我不算是人……&rdo;

    佐纪：&ldo;你是啊!官方资料虽然没说，但五条先生说他看到了你是。完全人造的是魏尔伦先生。&rdo;

    中原中也又疑心佐纪哄他：&ldo;怎么能别人说就信?&rdo;

    佐纪只能说：&ldo;鉴识类的技能我也有……&rdo;

    &ldo;你偷窥我了?!&rdo;

    &ldo;怎么可能!&rdo;

    &ldo;那为什么这么肯定?&rdo;

    是哦，佐纪又没真正见识过六眼的能力，为什么现在这样深信不疑呢?

    最开始是谁和她介绍的&ldo;六眼&rdo;来着?

    ……夏油杰。

    咳。

    佐纪揉揉太阳穴：&ldo;总之，五条先生虽然看起来没个正型，但他不会拿这种是开玩笑的。&rdo;

    怕中也不信，她还说：&ldo;就算他说了假话，我也能分辨得出来。&rdo;

    大部分人在她面前和一张白纸没什么区别，五条悟这种懒得掩饰情绪的也是。

    中原中也沉默着又翻了翻资料。

    试验代号，身体数据……种种冰冷的数据，被清晰反映在纸上。

    就算佐纪说了他是人，中原中也本身也愿意相信她，但眼前这宛如机器一样的参数摆在眼前，让他如何坚定不移说出自己是人类的话呢?

    事实都摆在眼前了，看见坚强有如中也一样的人也会为此沉闷不语，佐纪才惊觉自己犯了和兰波一样的错误。

    果然，人与人永远不可互相体谅。

    她定了定神：&ldo;这些资料都来自于观察，更具体的还是要经过你的同意。&rdo;

    佐纪打开了写轮眼：&ldo;中也，你觉得呢?&rdo;

    中原中也还盯着资料，没看到猩红眼眸警示的危险，只随口说：&ldo;嗯。&rdo;

    &ldo;冒犯了。&rdo;

    佐纪掰正中原中也的肩膀，少年猝不及防对上一双花纹旋转的绮丽眼眸，顿时一片天旋地转，意识降落到深处。

    有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橘发孩童，在祭典上牵着父亲宽厚的手掌，而后画面一转，他又为了被说坏话的父母，不惜和年长的孩子打架。

    铅笔笔尖划破皮肤，中原中也手上同样的位置，确实有一模一样的疤痕。

    原来是这样啊……

    战斗难免受伤，就算身体素质出众，也不可能完全没有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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