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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茜拉没有将人吐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人是什么情况，可能是死的，可能是活的。

    卡珊德拉还是一头雾水，因为他们没头没尾的言语，她现在没办法将零散的信息整合，这里面还缺少了关键。

    迪克道了声早上好，瞥到布鲁斯蹙起的眉心，腿上传来触感，小猫咪扒拉着他，像是在讨食，他捏了块三明治里的绿菜叶给猫，小猫吃着也挺香。

    “做一只像茜拉这样幸福的小猫咪。”

    他说：“现在没有人能知道那家伙是好是坏。”物理意义上的好坏。

    到了第二天，一无所获的几人，该参加圣诞节后宴会的必须去露面，该去调查的就紧锣密鼓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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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亲眼所见，才会明白那是多么超现实的事情。”提姆补充，“我就是，他们之前也不告诉我。”

    提姆看着电脑屏幕，当没听见，余光看向迪克和布鲁斯两人，在观望两人的反应。

    布鲁斯不负众望，回答了卡珊德拉，“一个危险的家伙。”

    迪克摸了摸过来蹭蹭的小猫头，自答自话，“看上去就睡得很好，真是让人羡慕的生活。”

    三人一静。

    提姆打着哈欠在他旁边落座，打开电脑，一边吃着午餐，一边处理韦恩集团的事情，圣诞节发生的事情，韦恩集团旗下的一些公司和业务也受到了侵害，不难处理，就是事情太多了。

    各个都是谜语人，卡珊德拉却并不焦虑，他们没有避讳她，能和她说这件事，已经将她当做自己人，至于秘密，总会知道的。

    布鲁斯揉揉眉心，扯了扯唇，“迪克，世界上没有那样绝对的地方。”

    提姆：“薛定谔的猫。”

    闻言，迪克也笑出声。

    “你想做一只狗还是一只猫？”

    “机密？”她又问。

    提姆看到小猫吃完了菜叶，又来他这边，原模原样扒拉他，他只得捏了块面包给她试试，只吃一点点，猫不会出问题的，更何况，他们家猫不同寻常。

    迪克微笑着，回答道：“面对别人是机密，但卡珊，你是自己人，只不过这件事比较的出人意料。”

    布鲁斯向来不赞同这个办法，杰森但是也想过这样做。

    迪克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好一会儿才道：“就是猫，我们家的猫，有一点不一样，以后你瞧见了就知道了。”

    提姆看着茜拉，调侃道：“这里不就有一个吗？”

    提姆轻笑一声，“那可不简单，小猫猫也有自己的烦恼，人类可是会逼着小猫学习的。”

    卡珊德拉安静吃着早餐。

    “要是有一个能关住那些家伙，让他们再也跑不出来的地方就好了。”

    茜拉：“喵！

    迪克耸耸肩，他当然知道布鲁斯不会同意，同意了就不会是蝙蝠侠了，“按照之前研究出来的理论来看，应该是没有任何变化的，但没有看见，谁也不知道。”

    布鲁斯皱着眉，“这可并不是一个好办法。”

    卡珊德拉点了点头，仿佛并不觉得自家猫有点不一样是不对劲的，她只是挑挑眉，又问：“那家伙，谁？”

    布鲁斯点头。

    众人齐齐顺着他的视线看向吃完了一小块面包，觉得好吃继续问提姆要食物的小猫咪。

    艾斯：“汪呜！”

    人！下午好！

    迪克一顿，熬夜后迟钝的脑子飞快转动，“好像，或许，真的是个好地方。”

    卡珊德拉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完全不明白他们几个人再打什么哑谜。

    作为状况之外的人，卡珊德拉环视众人，发出疑问，“什么？”

    迪克扫了眼电脑上的文件，顿时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帮忙是帮不上的，只能精神上给予支持了。

    吃完了早餐，他们四个又要继续忙碌了，。

    圣诞节后第一天，大家要么埋头在蝙蝠洞，要么外出乔装调查。

    好像是才反应过来，这里还有一个人什么都不知道。

    布鲁斯和卡珊德拉也下来了，卡珊德拉面上看不出什么疲倦的样子，布鲁斯眉眼有些疲惫，更多的是愁绪。

    迪克抓耳挠腮，似乎很纠结的样子，他看向布鲁斯，眼神期待，这种时候了，大家长要出来顶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