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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将那个结论告诉了水桥怜衣。



    在炎之呼吸的炼狱家代代相传的日?记里,最初的炎之呼吸的剑士,炼狱家的先祖,记载了这样的事。



    父亲,鬼杀队的前?任炎柱——炼狱槙寿郎——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要?求他退出鬼杀队,无论是言辞还是行动都激烈到了一种不可理喻的地步,以?至于就连一向最尊重父亲的杏寿郎也不得不与对方动了手?。



    “然后,我的先祖绝望了。我的父亲也绝望了。而?我在听到的那个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浮现出来的念头也是——啊,我不可能做到。”



    他说,在这次与上弦的血战之后,他回到家里,与父亲发生了一次激烈的冲突。



    炼狱杏寿郎回忆着父亲的话语,神情稍稍黯淡下来。



    “我还是会继续战斗下去。”他说,“我不会放弃。也希望怜衣也不要?放弃。”

    ——无法做到。



    在看?清了让父亲绝望的东西的一瞬间?,炼狱杏寿郎也明白,这个东西,他无法打倒。



    炼狱杏寿郎抬起手?来,握成拳,轻轻在自己胸口敲击了一下。



    “父亲同我讲了初始的剑士们和日?之呼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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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始的日?之呼吸的使用?者,是一位天生能看?到通透世界的强者。”他解释道,“所谓的通透世界,就是重复正确的呼吸法和动作所能到达的境界,世界在自己的眼中变得透明,可以?清楚地看?到肌肉、骨骼的发力,以?及心脏、肺腑的活动,甚至可以?洞察敌人的血液流向。”



    而?且,无论是他,炼狱一族,还是猎鬼人们……他们至今都还在战斗,没有人放弃过战斗。



    “所有的呼吸法都是日?之呼吸的衍生,所有的呼吸法都来自初始的那位剑士。”



    “他将与鬼舞辻无惨对战的情况,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我的先祖,也就是那一代的炎柱。”



    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流过眼泪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在自己的大儿?子面?前?落了泪。



    那是超过了他能力极限的事。



    他说,这样下去你真的会死?的,杏寿郎。



    而?她就这样任由他将她抱到大石头上,同他一起看?着这片烟火。



    他再度苦笑了一下。



    在他的面?前?,绝望的父亲终于倾吐出了一直以?来的痛苦和恐惧。



    无论有多么绝望,鬼杀队都存在了一千多年。



    或者说,她看?着烟火,而?他看?着她。



    我们根本无法赢过那种东西,我们至今为止的努力都不过是无用?功,即使是杀死?了上弦之鬼,只要?鬼舞辻无惨还活着就还能制造出更多的上弦……那种怪物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打倒的,我们为之沾沾自喜的“强大”,在那种怪物面?前?根本就不堪一击。



    击垮了炼狱杏寿郎曾经深深爱戴的父亲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因为,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事。



    他说:“但我还是决定?去做我可以?做到的事。”



    “燃烧心灵,竭尽全?力。”他对着她微笑,“就像我一直以?来做的那样——就像鬼杀队一千年来做的那样。”



    用?父亲的话来说,就是所有的呼吸法都是日?之呼吸劣等了又劣等的模仿品。即使是传承最久的炎与水,风雷岩,也都是一样。



    那是何等,天方夜谭一般的话语。



    他问那个男人,你究竟在害怕什么,父亲?



    水桥怜衣微微睁大了眼睛,错愕地看?向炼狱杏寿郎。对方沉默片刻,也苦笑着看?向她。



    无论有多么绝望,炎柱的传承都不曾断绝。



    但杏寿郎认为这一部分相当有失偏颇,也过于不尊重包括怜衣小姐在内的其他衍生呼吸法的研究者,便自觉略过不谈了。



    “很不可思议吧?父亲将那样的事情告诉我的时候,我也觉得完全?无法想象。”



    即使他生下来就比一般人更加强大,即使他至今为止付出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努力,即使他面?对自己的心也可以?堂堂正正说他已经尽了全?力做到了最好从不曾有一刻懈怠……但他也还是做不到。



    那样的境界——不要?说触摸了,就连想象也想象不到。



    “那位日?之呼吸的剑士,遇见了鬼舞辻无惨。”



    炼狱杏寿郎牵着她的手?,在烟花下对她说,他也有必须告诉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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