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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着童磨体内的什么东西命令道。

    有一双手，从?背后支撑住了她。

    蝴蝶忍面上冷笑之意更重：“你根本?就什么都感觉不到——爱也好，喜悦也好，你根本?就无法拥有。因为?你就是那样的东西，我没有说错吧？”

    一如?既往，站在她的身后。

    “我来和你一起?战斗了。现在，给我醒过来。”

    那样的孩子，没有办法留下类似遗言的东西。因为?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够对谁说什么，又想要说什么。

    正因为?一直注视着那两个人，蝴蝶忍比谁都要清楚，真正的爱，以及水桥怜衣的爱是什么样子。

    脸颊上、手臂上、身体上盛开的红梅，前所未有地灼热起?来，蝴蝶忍能够清晰感觉到，血液里异质的存在“活”了过来。

    姐姐这样对她说。

    “你好像脑袋不太好的样子，是不是把‘杀意’和‘心动’混为?一谈了？啊啊，如?果是你这种家?伙的话，会把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的强烈感情弄错也不奇怪。”

    血液里，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她想，那也是理所应当的吧。因为?在那个人看来，她应该既没有爱人，也没有朋友。

    如?同在呼应着她的话语那般，童磨全身上下原本?已经修复的伤口，同时迸溅出?猩红的血花来。

    是啊，她当然知道——刨除掉那种不知道从?谁那里模仿过来的性格（表象）之后，水桥怜衣的本?质，其实是一个非常笨拙而且木讷的孩子。拙于言辞，不擅表达，连发掘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都会让她很痛苦……就是那种，仅仅只是活着，都非常吃力的孩子。

    “不是那样的，忍。”

    “说什么‘爱’不‘爱’的……”怒火到了极致，她反而开始冷笑了，“你这家?伙，根本?就没有感情吧。”

    温柔而又严厉的姐姐，这样对她说了——

    蝴蝶忍微微弯起?了眼?睛。

    蝴蝶忍的眼?中?渐渐积蓄起?了泪。

    〈五〉

    它们在不停地、不停地诉说着什么，如?此嘈杂，如?此喧嚷。

    “但是，怜衣一定?是相?信着你们的。”那个时候，主公大人这样对她说，“因为?相?信你们，觉得自己就算是离去了你们也不会有问题，才会什么话都不说。”

    但是，蝴蝶忍却在这一刻笑了。

    童磨“啪”的一声合上了金属的折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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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很后悔。

    笑容从?童磨的脸上消失了。

    胸臆中?高涨的感情，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燃烧殆尽，但是，蝴蝶忍还是这样对不在这里的某个人说了——

    血在这一瞬间活了过来。

    那时候，主公大人是这样对她说的。

    “就像你之前计划好的那样，和水桥怜衣一起?取得胜利。”

    “不过，能别把我朋友的名字和你放在一个句子里吗？听?着就让人反胃，我都要吐了。”

    “你也知道的吧，怜衣正在等你。”

    “醒过来，水桥怜衣。”

    要是以前有多和那孩子说一些话就好了，要是以前能对她更温柔一点就好了，要是以前……能够像姐姐那样，做得更好就好了。

    水桥怜衣没有留下任何一封遗书。

    “还真是过分的话呢。”他说，“看来，就算你是小怜衣的朋友，也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了。”

    她当然知道爱是什么样子。

    “别哭啊，小忍。”

    “现在，去战斗吧——虫柱·蝴蝶忍。”

    她站起?身，重新举起?手中?的日轮刀，对准对面的上弦之鬼。

    被砍到的时候，蝴蝶忍意外地想起?了水桥怜衣。

    蝴蝶忍终于忍无可忍打断了他。

    真是的，明?明?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了……幸福的道路不会永远延续下去，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终结、重要的人会突如?其来地消失……为?什么，自己还是一厢情愿地认定?，那个人一定?会好好活下去，即使自己死去她也不会有事呢？

    “让我们一起?宰了这个下三滥，送他下地狱。”

    蝴蝶忍用日轮刀支撑住了自己的身躯。

    蝴蝶忍没有回?过头去，也知道，香奈惠姐姐就站在她的身后。

    “怜衣只是太过不善言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