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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道夫&iddot;荷尔曼没有接她的话，只是阴沉沉地看着她。

    &ldo;揍你呀。&rdo;赫利亚高兴地回答。

    &ldo;嗯？那意思就是你不打算给我这个钱了？&rdo;赫利亚收回手，有些遗憾。

    情势发生了一点变化。凭着挣脱出来的一只手臂，荷尔曼抢先一步占领了主动权。赫利亚后退的同时，他就已经将自己从被困的境地里解救出来了。

    在他没有时间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赫利亚已经闪电般冲了上去，对着他的下巴挥了一拳。

    天呐，抠门且情绪不稳定的前老板。

    &ldo;好吧。&rdo;赫利亚将手机塞进自己的随身小挎包里，随后扎起了头发。

    &ldo;我是来找你报仇的，该死的小鬼，&rdo;他咬着牙，&ldo;不是来给你送钱的。&rdo;

    荷尔曼被她气得快要翻白眼：&ldo;不准再提钱！&rdo;

    工作十余年的资深警官荷尔曼当然不是那么软弱，赫利亚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可是没有料到他会挣脱。她快速朝旁边扭开，但荷尔曼的拳头依然擦到她的腹部，带来一股锐痛。

    她这才想起这件事情，理直气壮地伸出手：&ldo;喂，我的尾款。&rdo;

    赫利亚灵活地避开，又顺便将他的双手反剪起，把他的脸按在粗糙的墙壁上，颇有些警官擒拿的姿态。

    荷尔曼在她说话的时候抽空挣出一只手臂，重重击向她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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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难道你真的以为我只是一个只会收钱的庸碌之辈？&rdo;荷尔曼吐了口嘴里的血沫，冷笑道，&ldo;告诉你吧，小鬼，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在理查德&iddot;格雷森还在该死的警察学院当学徒的时候，我就已经是警局里的格斗比赛冠军了。&rdo;

    荷尔曼冷笑了一声：&ldo;一切都是因为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蝙蝠侠暗中勾结，就为了将我送进监狱。&rdo;

    &ldo;你害我进了监狱，小鬼。&rdo;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ldo;你这个讨厌恶心的小鬼！&rdo;荷尔曼还在怒吼。

    &ldo;嘿！&rdo;荷尔曼叫道，伸腿试图朝她的膝盖踢去。

    &ldo;你不能这么说，&rdo;赫利亚有些狡黠地反驳，&ldo;如果你真的要怪的话，大概得怪出卖你的同伙。又或者，如果你真的很想怪罪一个好人的话，你可以怪怪蝙蝠侠？&rdo;

    抱歉了蝙蝠侠，赫利亚在心中虔诚（？）地道歉。

    &ldo;老实说，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越狱出来的，&rdo;赫利亚歪歪脑袋，&ldo;毕竟你的手法总是这么不经看。&rdo;

    荷尔曼：&ldo;？？？&rdo;

    赫利亚打了个呵欠：&ldo;你还是这么自恋，亲爱的警官。你进监狱或者不进监狱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更何况，你还欠了我一半的酬金呢。&rdo;

    &ldo;真遗憾我用这种招数对待你，警官。&rdo;赫利亚说，&ldo;小时候我老看到你和格雷森警官用这招对付犯人，对吧？我也跟着格雷森警官小小地学了一点。&rdo;

    &ldo;你要干什么？&rdo;荷尔曼警惕地问。

    荷尔曼：&ldo;。&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