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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头罩摘下了头盔，露出戴着护目镜的脸。

    赫利亚忍不住笑了一声。红头罩立刻将眼神甩过来。

    &ldo;我刚回到哥谭的时候，&rdo;红头罩突然开口，声音平淡，&ldo;几乎记不起自己曾经属于这里，也忘记了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do;

    他们来到了一座废弃工厂的楼顶，天台上有一个高高的水箱。

    &ldo;我不需要和他谈论文学，&rdo;赫利亚翻了个白眼，&ldo;我只需要问问他今天过得怎么样，今天吃了些什么，我们要不要一起看一部恐怖片，又或者一起在厨房做一顿乱糟糟的晚餐。&rdo;

    从这里他们可以看到整个犯罪巷，甚至整个东区。赫利亚跟着他来到边缘，向下看。

    这些地方似乎永远吵闹，伴随着尖叫与警笛声。赫利亚在这儿待了一段时间，几乎已经习以为常。

    红头罩来到了天台的边缘，一只靴子踏上台沿，垂手向下望去。

    她知道也许会有人喜欢谈论文学与星空、理想和大海那些缥缈的、抽象的、浩如烟海的概念和迷人的哲学思想‐‐她也可以去谈论那些，可是如果杰森并没有开口的话，她又何必要沾沾自喜地卖弄学问呢？

    那也太nerd了吧。

    红头罩：&ldo;。&rdo;

    他不会是一个沉迷于文艺作品的文艺青年吧？

    噢，看看他，冷酷的帮派头头，强壮的体型，以及一颗文学青年的脆弱又敏感的心！

    更何况，她只是毕业于布鲁德海文大学，又不是毕业于牛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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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箱外层被人涂鸦了一轮巨大的太阳，橙黄色的。太阳闪耀出来的光芒用弯曲的笔触描绘，而太阳中间被画了一个火柴人小孩。

    &ldo;没有人会跟自己的恋人聊这些东西，&rdo;她忍不住说，&ldo;你难道从来不恋爱吗？&rdo;

    &ldo;那时我觉得这座城市在某些时候显得很陌生，甚至让人又厌恶又怀念。&rdo;红头罩说着，抛起自己的枪又接住，随后将它插在自己腰间。

    她眯起眼睛，看到街道中有一闪而过的紫色身影。也许那是搅局者或者别人？赫利亚知道这座城市有不止一个的义警，他们夜晚穿梭在高楼之间，而红头罩呢？

    &ldo;跟我去夜巡。&rdo;他说。

    赫利亚觉得自己似乎无法将他归类于某一个阵营。他和那些蝙蝠家族的义警关系似乎也十分亲近，可是却又游离在他们之外。

    工作的几个小时里，红头罩话很少。他偶尔会对赫利亚下达命令，但不再像前几天一样和她漫无目的地闲聊。

    还是说他每次恋爱都会把那些死了几百年、几千年的作家拿出来，和自己喜欢的女孩聊上一整晚？

    赫利亚突然有些怜爱自己的老板了。

    &ldo;认真工作，&rdo;他说，&ldo;以及，我知道你在笑我。&rdo;

    赫利亚赶紧止住了笑容。

    赫利亚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赫利亚第一次觉得，月光下这名青年的脸庞看起来格外年轻。

    红头罩没有说什么。过了会儿，他耸耸肩，站起来，从桌上拿走了自己的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