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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可是我的尾款！&rdo;赫利亚可怜巴巴地抬起头，&ldo;他还欠我钱！&rdo;

    整整一半的佣金！

    &ldo;你应该知道，这份工作就是高风险的。&rdo;蝙蝠侠轻描淡写，&ldo;另外，我注意到，红头罩似乎很关注你。&rdo;

    他发现这几天杰森的行动轨迹中总有一段是驶向赫利亚的家。

    赫利亚不明所以：&ldo;没错。他确实蛮关注我的。&rdo;

    的确很关注啊。他不还把她从巷子里捞出来吗？

    蝙蝠侠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留下一句&ldo;注意安全&rdo;，就消失在巷子里。

    赫利亚稀里糊涂地离开了。

    第二天，赫利亚重新来到冰山俱乐部时，红头罩给她派了新的任务。

    &ldo;休息一天足够了，待会儿跟着我去夜巡。&rdo;他说，打开抽屉，抛给她一把靶场手枪，&ldo;带上这个。&rdo;

    赫利亚掂了掂那把手枪，诚实地说：&ldo;我不会用。&rdo;

    原来红头罩夜巡直接用枪火并吗？

    &ldo;不会？&rdo;红头罩走过来，就着她的手拉动枪栓，推开枪上的保险，又托起她的手，将弹匣推进去，上了膛，让它对准墙面的书柜，说，&ldo;就这样。&rdo;

    他戴着黑色的手套，全皮革，说话时双手还包裹着她的手，和她离得很近，几乎把她带进怀抱里。

    他的体温透过皮革手套传到赫利亚的手背上，身体离她很近，但还没有不礼貌地贴着她。

    他的皮衣上有奇怪的香气，并且气味张扬。

    胡椒和肉桂香调，像是某本时尚杂志上会出现的最受帮派老大欢迎的香水气味。

    难道他还喷了古龙水？？？赫利亚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赞扬地下帮派头头很注重形象管理，还是该笑出声。

    她的脑袋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ldo;认真听讲，福赛斯，&rdo;红头罩收回敲她脑袋的手，重新托住她的双手，把它们举起来，&ldo;瞄准，然后按下扳机‐‐砰。就可以了。&rdo;

    赫利亚的后脑勺抵上他坚实的头盔，而他的声音从头盔下的变声器里传出来，在她耳边作响。

    这是教人开枪的姿势吗？

    好吧……似乎确实是，但作为老板和员工来说是不是太亲密了点？

    还是说难道红头罩真的是这样亲切的boss，会亲手指导手下用枪？

    赫利亚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ldo;boss，今天晚上的……&rdo;米沙手里拿着便携屏，低头走进来，一抬头，谨慎地停下了步伐，&ldo;哦，打扰了，再见。&rdo;

    说完，他丝滑地转身出去，顺便砰地关上了门。

    赫利亚：&ldo;？&rdo;

    &ldo;我怎么觉得你不像个正经老板？&rdo;赫利亚问，关上了保险栓，不客气地用手肘尖戳开了他的怀抱，转过身，&ldo;你刚才离我太近了。但考虑到你本人……的可靠形象，我很礼貌地没有制止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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