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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boss让你先理清这些。&rdo;米沙从一旁的柜子里抽出一个厚厚的本子，&ldo;这是哥谭历任大家族的情报和关系网，他说你得在死之前弄明白自己是被谁杀的。&rdo;

    赫利亚看着满满的图表和文字，眼前一黑，声音虚弱：&ldo;我恨文字。&rdo;

    &ldo;boss说你毕业于英语文学。&rdo;

    &ldo;那也不妨碍我恨文字。&rdo;赫利亚虚弱地说，&ldo;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被赶出大学吗？&rdo;

    如果不是格雷森警官时不时来看望她并且温柔地鼓励她千万不要从学校里逃走，夜翼每个月雷打不动去考察她在大学的表现，她也许真的早就肄业了。

    &ldo;但你的成绩单很优秀。&rdo;米沙说，&ldo;boss说……&rdo;

    &ldo;你能不能不要&lso;boss说&rso;了？&rdo;赫利亚坐下来，&ldo;嘿，米沙，我们现在是同事，我们应该站在一条线上，对吧？&rdo;

    比如商谈一下如何在这里立稳脚跟，比如聊一点儿红头罩的八卦，比如畅想一下未来怎么把其他人都踩在脚下……

    桀桀桀桀桀！

    &ldo;不一定。&rdo;米沙谨慎地后退一步，瞥了眼她，&ldo;boss说你随时可能会反水，让我小心你。&rdo;

    赫利亚：&ldo;……&rdo;

    她真的有点恨红头罩了。

    两小时后。

    赫利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三次，可无人应答。等待了十秒后，红头罩从外面拧开了它。

    不出所料，赫利亚&iddot;她真的毕业于布鲁德海文大学吗&iddot;以及她真的学过文学吗&iddot;福赛斯，已经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厚厚的本子睡着了。

    红头罩：&ldo;……&rdo;

    他走过去，脚步倒是放轻了不少，坐在她旁边，抽走了她怀里的本子。

    赫利亚在他动手的一瞬间醒了过来，眼睛倏然睁开，像只惊醒的猎豹，但是下一秒，看清是他后，又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挥挥手：&ldo;晚上好啊，boss。&rdo;

    红头罩：&ldo;……起来。&rdo;

    赫利亚慢吞吞地坐起来，和他面对面。

    红头罩忍不住用本子敲了敲她的头：&ldo;你对待工作就是这个态度？&rdo;

    他看她对待荷尔曼可不是这样。

    &ldo;你给我分配的工作只能让我这样对待它。&rdo;赫利亚明显还没完全清醒，轻飘飘地说，&ldo;如果你现在让我出去揍人，我绝对能给你满意的成绩。&rdo;

    红头罩的眼神落在她脸颊泛红的伤口上，又下滑到她的锁骨和肩膀，最终嗤了一声：&ldo;我现在放你出去，你只会被揍死。&rdo;

    赫利亚不赞同地&ldo;嘿&rdo;了一声。

    &ldo;我是你的boss，你一切都得听我的，明白了吗？&rdo;红头罩愉快地说，&ldo;现在，回答我，&lso;是的，boss&rs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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