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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杰森的心依旧没由来的为这个画面跳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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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况，他还有红头罩的身份‐‐这会是他重新认识她、接触她的好机会，尽管他们的前两次见面都不太美妙。

    &ldo;我不知道怎么去享受。&rdo;杰森哼道，&ldo;我需要一个答案。喜欢，或者不喜欢。得到答案之后，我自然会选择离开或者别的。&rdo;

    &ldo;这是对待感情的正确态度。&rdo;杰森翻了个白眼，&ldo;而且别把我说得像个神父，好像碰一下对方就会去忏悔。我只是觉得如果那是约会，那我会以约会的标准去看待，可以完全不在意；可如果那是恋爱，我就得搞明白。&rdo;

    也许迪克是对的。当她捧着他的脸说喜欢时，即使他想了再多遍&ldo;她到底是什么意思&rdo;，也依然会为此翘起嘴角，然后想要亲吻她。

    或者太浪漫和理想化。

    &ldo;……&rdo;

    &ldo;我想你该对感情稍微放宽那么一点儿标准？&rdo;迪克捏捏弟弟的脸颊，被他躲开，&ldo;你好像把一切都看得太沉重和严肃了。&rdo;

    迪克朝他k一下：&ldo;我明白你的潜台词，总是说反话的男孩。&rdo;

    迪克在他背后耸耸肩：&ldo;我甚至没有收获一个&lso;谢谢你，亲爱的迪克，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rso;。&rdo;

    杰森回过头站定：&ldo;谢谢，最逊的哥哥。&rdo;

    迪克正色了些：&ldo;听我说，杰森。不管是约会还是恋爱，你都有资格毫无负担地去享受它，因为你本来就有这种权利。而且，如果你实在很纠结，现在就去她家，敲开门，问她是不是喜欢你‐‐问题就解决了。&rdo;

    &ldo;那你现在能得出答案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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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跨上自己的机车，回到了赫利亚的公寓楼下。

    好吧。如果她没有将这段关系分辨得过于明白，那么他也愿意这样。

    杰森没说话，只是低头擦自己的枪，直到它们在夜色中泛出银光。他盯着地面看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身，挥挥手：&ldo;走了。&rdo;

    &ldo;……不能。&rdo;杰森最终不情愿地承认。

    &ldo;可你不能立刻要求一个女孩儿既对你毫无保留地喜欢，又能和你性格契合，并且了解所有你喜欢的事物，对吧？&rdo;迪克说，&ldo;如果你想不明白，就不用去想了。你还很年轻，boy，你大可以去享受一段轻松愉快的恋爱，不考虑十年、五年后，甚至一年、三个月后会发生什么，也不考虑你们是不是百分百契合。&rdo;

    她一会儿发现夜翼摘下眼罩后露出了格雷森警官的脸，一会儿发现老爸哈迪站在gcpd门口声称要击毙荷尔曼，一会儿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好脾气男人握住她的手，一会儿飞来一个蓝蓝的女人，紧接着，从地底冒出一个双眼颜色不同的男孩，抱着她大喊faily。

    赫利亚在高温之下堕入光怪陆离的梦境。

    杰森想，她大概会说&ldo;当然！我喜欢你！&rdo;，然后轻飘飘地送给他两个亲吻，接着让这件事毫无波澜地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