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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夜翼老师已经危险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问了一句：&ldo;荷尔曼？鲁道夫&iddot;荷尔曼？以前bpd那个？&rdo;

    &ldo;你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个。&rdo;夜翼说，眼神在她全身乱七八糟的伤口上停留，&ldo;是你自己对自己太不负责。我当初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再接触荷尔曼？我记得你的监护人格雷森也说过类似的话吧？可你呢？你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所以根本不在意我们的忠告？&rdo;

    啊哈，夜翼？

    赫利亚一言不发，只是讨好地朝老师那边走了半步，又在他的眼神下讪讪停下，继续垂下头：&ldo;对不起。&rdo;

    赫利亚任由老师仔细又严苛地检视她，乖乖回答：&ldo;是我。但我被诈了。我猜是荷尔曼……噢。&rdo;

    他一把抓住赫利亚的肩膀，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一遍，最后落在她的手臂上，眯起眼睛：&ldo;谁给你包扎的？&rdo;

    杰森靠在墙边，忍不住挑起了眉。

    她住了嘴。

    &ldo;我没有……&rdo;

    夜翼：&ldo;？&rdo;

    &ldo;当然！&rdo;

    他慢悠悠走到门缝前，看到赫利亚小跑到窗边，打开了窗户。

    &ldo;荷尔曼一直在用未成年线人干些工作之外的事，你不是不知道。你只是觉得自己可以预判他，戏弄他，然后洋洋自得地脱身，是吧？看看你现在，赫利亚&iddot;福赛斯，你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聪明。&rdo;

    &ldo;呃……好心人？&rdo;赫利亚迟疑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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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床边为什么有这么多药？&rdo;夜翼又扫视到一侧，立刻紧张地再次把学生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ldo;你伤得很重？还有没有流血？需要去医院吗？昨晚东区那几条巷子，是和你有关的？&rdo;

    &ldo;赫利亚&iddot;福赛斯。&rdo;夜翼的声音彻底冷下来了，&ldo;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准再和他联系了？&rdo;

    &ldo;老师！&rdo;他听见赫利亚这么称呼着来人，而那人轻快地跳进房间，打量着四周。

    老天，他现在看起来真像个家长，还是会给孩子关小黑屋的那种。

    夜翼在进入赫利亚的房间的一瞬间嗅到了一些别的气息，脚步一顿：&ldo;你一个人？&rdo;

    赫利亚回答得太快，以至于夜翼微妙地扫了一眼她，随后脸色变了：&ldo;我的老天，赫利，你受伤了？！&rdo;

    赫利亚紧紧闭上嘴，只是朝他露出一个纯真的微笑，试图博回夜翼一点儿师生之情。

    &ldo;我早就该知道，&rdo;夜翼冷笑了一声，松开她，&ldo;你永远都学不会老实，赫利亚。你小时候犯过什么错，长大后依然会犯‐‐或许我当初应该直接在布港为你找一份工作，只需要消耗你的精力的那种。&rdo;

    杰森站在狭小的空间里，抱着手臂看她一脸紧张地拉上门。

    赫利亚条件反射缩了缩肩膀，垂下脑袋，没精打采地站在一旁。

    深蓝色紧身衣，背后背着两条卡里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