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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嗤了一声：&ldo;等着我谋杀你吧，提米。&rdo;

    &ldo;所以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rdo;迪克兴致勃勃，&ldo;你还拒绝了和我一起去纽约出任务。&rdo;

    &ldo;我有我的地盘要管，警官，&rdo;杰森扯扯嘴角，&ldo;等和你度假回来，整个东区大概只有我的鞋柜还属于我自己了。&rdo;

    迪克在通讯器那边笑出了声。

    &ldo;这是在夜巡，孩子们。&rdo;布鲁斯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他那边似乎刚处理完案件，还有gcpd的警笛声，&ldo;而我开通这个通讯频道也不是为了你们的夜间闲聊。&rdo;

    达米安在他身侧发出赞同的哼声。

    &ldo;抱歉，b，但它已经是了。&rdo;迪克假装叹息，实则愉快，&ldo;对了，杰森有没有告诉你他恋爱了？&rdo;

    &ldo;我没有！&rdo;

    &ldo;别害羞，小杰，&rdo;迪克善解人意地说，&ldo;那个可爱的女孩是谁？我们认识吗？是哥谭人吗？噢，她一定特别理解你的心，或者你的品味吧？&rdo;

    杰森可疑地沉默了一下。

    &ldo;oops，你问了一些危险的问题，迪克，&rdo;芭芭拉加入进来，吹了声小小的口哨，&ldo;我们的小杰不说话了。&rdo;

    &ldo;噢……&rdo;迪克同情道，&ldo;杰森，你不会还处在阶段吧？&rdo;

    &ldo;没、有。&rdo;赫利亚甚至没让他拥有这个阶段。

    芭芭拉笑了一声：&ldo;迪克，别问了，杰森大概也在准备暗杀你了。&rdo;

    &ldo;没错。&rdo;杰森干巴巴地说，&ldo;今晚回安全屋时小心，我会炸了你的家，迪基鸟。&rdo;

    &ldo;我当然得关心弟弟的情感状况嘛，&rdo;迪克根本不担心，笑盈盈的，&ldo;嘿，杰森，你不会完全不了解你喜欢的女孩吧？&rdo;

    杰森想，噢，不，他有点太了解了，但对方好像……不是很了解他？

    杰森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站在水边的纳西索斯，自怜地思考着对方到底想不想了解真正的他。

    好吧，也许赫利亚只是喜欢他的脸。

    蝙蝠侠那边警告性地清了清嗓子：&ldo;我们不鼓励在工作时间讨论各自的感情状况，迪克，芭芭拉。&rdo;

    &ldo;我错了，&rdo;迪克流畅认错，尽管听起来没有歉意，&ldo;但你不好奇吗，b？&rdo;

    &ldo;不。&rdo;

    &ldo;我也不。&rdo;达米安的声音闯进来，&ldo;无聊。&rdo;

    杰森哼了一声。

    &ldo;工作。&rdo;最后，他只是说，然后按断了通讯。

    -

    线人工作比赫利亚想象中更忙碌，在上次的夜会之后，赫利亚已经好几天没有见过杰森了。

    荷尔曼开始给她派更紧急的任务，甚至已经脱离了线人的范畴，更像是他的雇佣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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