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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我尽量？&rdo;赫利亚说，&ldo;你看，我已经在朝你们义警的办事风格靠拢了。&rdo;

    也许因为她在青少年时期就被夜翼逮住狠狠教训过几次，又或者单纯是因为她见识过夜翼冷脸收拾罪犯的模样‐‐那些可都不算太美好的记忆，但总之，当夜翼正色对她时，她可不怎么敢耍滑头糊弄过去。

    揍晕罪犯和她讨厌的人应该也算……模范市民吧？赫利亚迟疑地想。

    &ldo;揍晕了他？&rdo;夜翼叹息着说。

    夜翼：&ldo;……&rdo;

    &ldo;我知道啦，老师，&rdo;赫利亚从夜翼手里挣脱出来，&ldo;你说了一百遍了。&rdo;

    &ldo;哦，这样么？&rdo;夜翼语气好像柔和了下来，但赫利亚总觉得他还在训话，下意识地坐直了，&ldo;那你这几周是个很听话的模范市民了？&rdo;

    &ldo;又来了，赫利。&rdo;夜翼侧过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耐心地看着她，&ldo;不，你不是，好吗？你不是天生就该进监狱的人，你不是从小就是坏苗苗的坏孩子，你不是……&rdo;

    &ldo;可能我本来就是。&rdo;赫利亚诚实地说。

    &ldo;‐‐但是！&rdo;赫利亚赶紧补充，&ldo;我真的没有违法也没有干坏事！我甚至在、甚至在做些你们已经会做的事！没做别的！&rdo;

    夜翼没说话，只是继续微笑。

    赫利亚抬起头，只觉得他迎风站里的样子像只随时要起飞的鸟。

    &ldo;总之，别走进太黑的地方，赫利。你知道我在说什么。&rdo;

    赫利亚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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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翼露出整个谈话中第一次笑：&ldo;包括反向抢劫别人的零钱？&rdo;

    &ldo;我很相信。&rdo;赫利亚坦诚道，&ldo;但我也相信我身体有时候自动的选择。它想出拳，或者竖中指。&rdo;

    夜翼盯了她一会儿，最终伸出食指点点她的额头，站起来，面向大片的林立高楼。

    虽然这么说有些丢人，但当夜翼收起脸上轻松的笑容时，赫利亚还是挺怵自己的老师的。

    &ldo;我今天还帮了一个女孩，&rdo;赫利亚顶不住他的目光，还是决定有选择性地交代了，&ldo;在巷子里。有个十几岁的男孩找她要钱，当然，还找我要钱，于是我就‐‐&rdo;

    夜翼眼罩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ldo;啊。你得控制自己的拳头，赫利。&rdo;夜翼说，有些头疼又好笑，&ldo;我教你格斗不是想让你成为一名年轻的暴力狂。&rdo;

    &ldo;可能因为某位年轻人一直不愿意相信。&rdo;

    赫利亚犹犹豫豫地点头，不敢说自己还顺便反向打劫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