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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森：&ldo;……&rdo;

    赫利亚眨了眨眼睛：&ldo;这算什么迪士尼的公主之吻吗？&rdo;

    亲吻落在杰森的皮肤时，赫利亚闭上了眼睛。而当她再睁开，她的杰森重新回到他眼前‐‐更高更成年体、更让她不像个绝望的炼铜癖的那个。

    十来岁的少年虽然身形瘦削，但脸颊还有些未褪去的婴儿肥，在被她捏住时，那双眼睛惊诧地闪了一下，随后，一片淡淡的粉色从他鼻尖蔓延到耳后，再到整张脸。

    &ldo;我说我的男友叫杰森&iddot;陶德，&rdo;赫利亚朝他露出一个笑，怜爱道，&ldo;但不是你，是二十多岁那个‐‐以及，是的，你刚才一直在诋毁未来的你。&rdo;

    赫利亚总算笑出来，她俯身亲了亲男孩的额头：&ldo;不管怎么样，不管是哪个你，生日快乐，笨蛋。&rdo;

    &ldo;噢……&rdo;

    &ldo;嗯？&rdo;杰森眨眨眼睛，没反应过来。

    在热气的熏腾下，他的眼睛更亮了，几乎像灼人的火焰，定定注视着她。

    &ldo;一见钟情是很肤浅的爱，男孩。&rdo;她试图用曾经自己的话来告诫他，&ldo;这一般被称为见色起意。&rdo;

    &ldo;我就是你的男朋友。&rdo;杰森又理直气壮起来，&ldo;好吧，说说看，你的前男友，他叫什么名字，我去帮你找找他‐‐他一定是躲避债务，或者有了新欢，又或者单纯是个懦夫……&rdo;

    她的心变得软软的，松开手：&ldo;当然。&rdo;

    &ldo;你好漂亮。&rdo;杰森语速飞快，眼睛愉快地弯起，&ldo;你知道吗，我觉得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想约你出去‐‐哦，你是我生日这天众神降下来的礼物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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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双蓝眼睛比成年后的颜色更浅，接近于哥谭夏日天空的颜色。他就这样眼睛亮亮地看着她，一派专注，于是赫利亚忍不住伸手，捏住他的脸颊。

    &ldo;杰森&iddot;陶德。&rdo;赫利亚说。

    哦，以及，那个男孩版杰森穿走了他的衣服。

    &ldo;没有，&rdo;赫利亚揉揉他的头发，得到男孩不情愿的嗷嗷叫声，&ldo;我只是在想我的男朋友。&rdo;

    赫利亚的心没由来地快速跳了一下。

    他说起话来张扬又骄傲，还有些孩子气地卖弄自己的知识，像幅迎风而立的小战旗，要把世界踩在脚下。

    赫利亚翘了翘嘴角，她勾了勾手，杰森立刻小动物似的凑近。

    赫利亚望着他。眼前的小小少年柔软纯粹，脸颊上有零星的划伤，但都被处理得很干净，一看就是被悉心照顾的孩子。

    &ldo;那也很好啊，&rdo;杰森的脸颊肉还在她手里，他眨眨眼睛，&ldo;反正都是喜欢，为什么要分肤浅或者深沉呢？我问你，你喜欢我吗，赫利亚？&rdo;

    &ldo;你不高兴？&rdo;杰森没有因为她的回应而兴高采烈，反而歪着头，弯下腰看她，&ldo;我让你难过了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