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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统：【你真是要气死我啦！快住手，为什么要给杏色小礼服配一个牛奶斑点紧身裤！】

    沈凡嘿嘿一笑，目光带着希望自己老父亲身份能够被孩子承认的紧张和期冀：“那你愿意叫我一声爹吗？”

    他玩得不亦乐乎，玩着玩着想起来旁边还站着一个沈小然，想着亲子之间要多多互动才能让孩子变得开朗，他抬头发出邀请：“一起玩？”

    沈凡伸手一捞，把他拉到旁边，朗声道：“别害羞！”

    龙傲天再起个标题

    沈凡：“不告诉你。”

    沈凡无视它的抱怨和抓狂，依旧我行我素。

    沈凡：“因为想收。”

    沈小然的神色一言难尽，他属实没想到沈凡能把两个连基因排列都一样的人区分得这么清楚。

    他没再说话，恢复沉静的模样伫立原地。

    沈凡无奈：“……什么事。”

    沈小然：“……”

    大约手下的肌肉太过紧绷，沈凡注意到他的不对劲：“怎么了？”

    他把自己的终端移到沈小然面前：“这是一个换装游戏，给妹子搭配好衣服就能通关，试试？”

    沈凡额头一排黑线：“……你该不会以为我把你当他的替身吧？”

    沈凡羞赧挠头，不好意思地笑笑：“大概也许可能……是你爹。”

    一个个完美通关的评分就足以证明他的绝世品味，打系统的脸。

    沈小然：“……”

    一个当对象，一个当儿子。

    沈凡也没管他，窝在椅子上打了几关游戏。

    沈小然：“你的老朋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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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凡：“？”

    “……所以。”沈凡狐疑，“你来找我是为了确定我有没有区分你们两个人？”

    系统在脑子里隔空指挥他：【这个不好看！谁家好人蓝色渔网袜配东北大花袄啊！】

    看着屏幕上大写的失败，沈凡摸着他的头安慰：“没事，勤能补拙，像哥一样的天赋型选手整个星际都是屈指可数的。”

    他眉尾微动，忽然福至心灵，眼神中隐隐有些不可置信：“你把我当儿子养？”

    沈小然的黑眸中映着他稍显模糊的影子，薄唇轻启：“你是谁？”

    沈小然抿紧了唇角：“你为什么收我为小弟？”

    沈小然转过头与他对视：“记忆与经历组成了人的灵魂，你是喜欢他的灵魂还是喜欢这副皮囊？”

    沈小然缓缓抬手，闷声搭配起来。

    沈小然身体一顿，摇头拒绝。

    沈凡：“比如？”

    “重生的人意识不到这点。”沈小然缓缓摇着头，“他们大部分认为前世今生的两个时空是相同的灵魂。”

    沈小然又是一阵无言，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半晌，才淡声说道：“因为你把我当成上一世的沈清然。”

    “算是。”沈小然的姿态放松了不少，“我还有很多想知道的事。”

    沈凡反呛：“不要质疑哥的审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