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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然知道这个沈凡的思维时不时会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而且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做什么事都是理应如此的、顺理成章的，他只当是沈凡的中二病犯了，但是沈凡居然发展到伤害自己也理直气壮的程度，他不禁有些头疼。

    具体表现为容易被转移注意力。

    沈凡的眼神没有从书上移开，脚底长了眼睛似的，信步走上二楼，回到房间。

    沈凡露出一个“你不懂”的眼神，邪魅一笑：“当然是画符了。”

    他轻叹一声，手上用力，终是趁沈凡不备把刀抽了出来，沈凡伸手想抢，被他侧身挡住，快速把小刀放进了最高处的壁橱。

    只需一晚，他就能吃透这些书。

    “？”沈凡看向对方，眼神示意小弟不要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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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眼前的沈凡收敛起脾气，认真地翻阅着电子书，他的头疼瞬间烟消云散。

    沈清然伸出另一只手，想把刀抽出来，他拉扯几番，无果，在沈凡压力的目光中开口问道：“凡哥，你为什么要割自己？”

    沈清然虽然不知道沈凡脑子里究竟想了什么，但看到他骤然变化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想岔了，于是打开终端找了几本科学相关的书籍发给了沈凡。

    沈凡皱着眉看沈清然发过来的电子书，这些字他都认识，但不知为何组合在一起就有一种扭曲的眩晕感，他的目光凝重，死死地盯着这些文字。

    这是最近看了什么剧和小说？

    这是对他的挑战吗？

    沈凡的一大美德——缺心眼。

    看着看着，又注意到桌子边边有划痕，他凑近观察，发现划痕沿着桌边的走向延伸消失在桌角，他摸了摸下巴，这一定是房东不小心留下的划痕！

    亏他还担心小弟的身板遇到鬼会吃不消，没想到……

    他找到小刀，准备往指尖上剌一刀，却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截胡了。

    好，他接受了。

    他打开夜灯，坐在书桌前，克服着眼皮打架，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上一个这样对他的人现在还在漫天黄土、鬼嫌妖憎的荒渊挑粪搞绿化呢。

    “凡哥，这是《走进科学》、《星际简史》、《星际概论》、《星际哲学原理》、《唯物主义与星际发展》……”

    沈清然：“……”

    没想到星历3131年了，还能看到沈凡这样迷信的人。

    这是小弟对他能力的质疑和挑衅吗？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你且看着，有我画的符咒护体，没有一只鬼怪敢近你的身！”

    不仅迷信，居然还要伤害自己去画所谓的符咒。

    他有些无奈：“凡哥，这里不会闹鬼。”

    沈凡没想到这个小弟竟然敢仗着身高比他高就抢走他的刀，还放进了壁橱里，他眼睛微眯，眼神漫上危险的光。

    余光瞥到小夜灯，骷髅款式的，灯光从眼睛和嘴巴里泄出来，柔和却不昏暗，他抬手摸了摸小骷髅，又把手指戳进眼眶里，他猛然反应过来，自己还要读书，又立刻打起精神盯着《星际简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