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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然吃痛的双手抱头，眼眶泛泪，声音很细：“凡哥，对不起。”

    凄惨又嘶哑的惨叫从漆黑的小巷里传出，在浓重的夜色下被无限拉长。

    沈凡看他的表情跟看一个死人一样，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爆锤，专挑他的腺体下手，打得他惨叫连连。

    他瞬间炸毛，抬起手对着沈清然的脑袋就是一个暴扣。

    为什么一个oga能这么暴力？！

    沈凡闻声回头，脸正好被沈清然的食指戳住，凹进去一个小洞。

    他完全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想要压制按着他打的oga，但是释放的越多，oga下手的力度就越狠。

    他的视线顺着对方的手臂上移，因为走在沈凡的侧后方，他能看到沈凡走路时一颤一颤的脸肉，幅度轻微，像一片落叶轻轻落在水面上泛起的涟漪，他想到对方打人的时候，动作幅度很大，脸肉一抖一抖，像一只发狠的兔子，很弹很软。

    沈清然：“……”

    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是潮湿的柴房里会有的霉菌味，他的表情极为自信：“怎么样？是不是比你们上一位客人更有alpha味儿？”

    他的腺体受过伤，alpha的信息素对他根本不起作用，他只觉得这群alpha的味道很臭，相比起来，大部分oga信息素的味道会更令他容易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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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脚并用，想要爬着逃开这个恶魔，却被沈凡拖住双腿，直接隐入旁边的小巷子里。

    但是看着沈清然这幅可怜巴巴的样子，他怕自己再一拳小弟能当场倒下。

    沈凡收起脚，拉着在一旁没什么反应的沈清然离开。

    他快步追上两个人，拦在他们前面，表情龌龊：“你们刚陪完alpha是吧？不如再陪我玩玩？”

    沈清然又盯着沈凡的脸看了一会儿，空气中传来草莓奶昔的甜味。

    沈清然的眼神落在抓着他手腕的手上面，这只手很白皙纤细，柔若无骨，却在揍人的时候拳拳生风，打得对方落花流水，因为打人，掌骨已经变得通红，透着几分可怜的味道。

    alpha呜呜哇哇的怪叫几声，没人能听懂他说了什么。

    这种长相与现在的沈凡的性格很违和，尤其是打架的时候，因为一张包子脸，会造成拳头也是包子一样软绵绵的错觉，如果不是亲眼目睹，沈清然是不敢相信他有这个本事揍翻alpha的。

    沈凡铁青着脸，他最不喜欢别人拿他张包子脸说事，他会想起以前落魄时候被众人嘲笑的阴影。

    他伸出食指，缓慢的靠近沈凡，他叫了一声：“凡哥。”

    说完，他的脚又狠狠地来回碾了两下。

    他的火气压下了一点，冷着脸开口：“不准打我这张脸的注意，我迟早会整容的！”

    最后，沈凡气喘吁吁的停了手，他一脚踩在地上鼻青脸肿意识不清的alpha的胸腔上，表情冷酷，语气冽厉：“可曾听闻，凡帝一怒，血流千里？”

    脑子里闪过小弟的优点和可怜之处，干活勤快，为人乖巧，命运悲惨，被人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