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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你是小狐狸对不对！”君确手脚发颤。

    胡璃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当然啦！我是不是特别漂亮！现在不胖了，以后不许叫我小饭桶！”

    君确呼吸一滞，痴痴地望着眼前比漫天初雪还要漂亮的青年。

    梦中模糊不清的人脸在这一刻有了实感。

    是梦吗……

    还是他已经死了。

    怎样都好，只要时间停留在这一刻就好。

    “干嘛不说话呀？我不漂亮吗？”美人嗔怒地质问，这样显得他很自恋哎！

    君确张了张嘴，酸涩感充斥在他的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

    胡璃也蓦然红了眼眶：“怎么把自己照顾成这样，一点都不听我的话！”

    君确瘦了很多，五官轮廓比以往更深。

    灿金色的双眸布满血丝，散发着丝丝颓丧，足见他这阵子过得根本不好。

    胡璃以前很吃天之骄子为爱低头这一套，但现在他一点都不喜欢。

    他不想要君确现在的样子，他要君确永远意气风发，永远高高在上。

    “别哭。”君确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眼泪，很怕下一秒就打破这美好的梦境。

    胡璃低下头擦眼泪时，看到自己以前寄托灵魂的狐狸肉身，一时间百感交集。

    “我叫胡璃，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吗？”胡璃在他掌心写下自己名字的笔画。

    君确眸光一闪：“当初逛武器展时，那个小孩子说的就是你。”

    胡璃点点头，把一切都告诉君确。

    “对，我是胡家上一任家主的孩子，出生的时候就心脉不全，靠高昂的药物吊着命。”

    “在我三岁那一年，双亲意外离世。胡伟鼎成为新一任家主后就不再给我提供高昂的药物。可能是心有不甘，我居然硬生生扛到长大。哎你说我是不是还挺厉害的？”胡璃笑着问道。

    君确没有回应，心脏疼到他快要不能呼吸。

    “后来我很幸运的遇到师父，虽然他很凶，但是他会给我买很多好东西，为了治好我彻夜翻医书，就这样把我养到二十二岁。”

    “本以为幸福就此降临，没想到在二十三岁时身体病情快速恶化，到师父都束手无策的地步。”

    “本来我都做好死的准备，没想到师父找到了占卜师替我换魂魄。我的灵魂进入小狐狸体内后，居然还会说话。”

    “后来，我就遇到你啦。”

    胡璃靠在君确身上，像以前一样：“其实我挺感谢老天给我弄这么一出，否则我也不会遇到你。”

    他省去了复健的辛苦，不想让君确难过。

    “变成小狐狸跟你相处的那段时间，是我前半生最快乐的时光。”

    苏漪：你是快乐了，我快死了。

    “之前一直没跟你说，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活着换回去，怕你失望。”

    “现在，我真的回来啦！”

    胡璃欣喜地抬眸看君确，想看到他高兴的神情，没想到却接到了他苦涩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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