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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

    侍立在另一侧的王全桂双腿一软跪下来，不住磕头：“陛下饶命，长公主饶命！是小人做的，小人是给先太子的糕点里下了天罗花的汁液！”

    “小人……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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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小人手笨摔断了先太子的玉如意，被罚了两个月的月例。小人怀恨在心，一时鬼迷心窍，便起了那样的主意！”

    此时，一道冷笑响起：“长公主的意思是，谋害先太子的，也有我宁家的一笔？”

    “敢去查吗？”

    众人顿悟。

    长公主冷声道：

    百官面面相觑，声浪如开了闸的潮水。

    明朗有力的声音撞上宫墙，回响不息。

    循声望去，说话人正从马车上走下来，正是丞相宁宣。

    只是除了百姓的窣窣细语和某些人越发沉重的神情外，再无回应。

    扑通一声。

    是曾经的梁国公宁深！

    百官的眸光不知不觉转到宁宣的身上。

    守城士卒策马而来，明明只有一人一马，笃笃马蹄却引得青砖震颤，如同后面追着千军外马一般。

    难道宁家真的……

    长公主抬指，指向承天门城楼上，永安帝所立之处。

    侍立在永安帝身后的德安赫然睁大双目。

    旁人或许不知，但长公主知道。

    王全桂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所以然。

    一声高喊穿过人群：

    云影徘徊，那道明黄的身影依旧立在高处，仿佛什么都无法撼动他半分。

    “谢家淬炼的天罗散被查抄后，太医院也将其研究了个透彻。只要将素医师记录下来的症状与过量服用天罗散的毒理反应相对照，太子生前是否被下了天罗花汁液，一查便知。”

    “如何不能验？”

    “先太子已故二十余载，已经化作一堆白骨，即便想验也无法再验。死无对证，长公主空口白牙便说先太子死于天罗花，未免有污蔑之嫌。”

    “圣手素蝉看诊时有个习惯，无论大病小恙，他都会将病患的症状、脉象、反应记录下来，从不遗漏。他虽然在三年前就离京回乡，可册子仍在太医院存放着。”

    可一个小小内侍，如何能知道这种奇花有毒，并且弄到手？

    “先太子竟真的死于中毒？”

    “什么！？”

    “都是小人一时糊涂！”

    “这……这么可能！”

    “若只是天罗花的汁液，里面的毒素并不多，非日积月累不能致命。你一个人是如何做到日日下毒，而没有被发现的？”

    当年的几个伴读中，先太子与永安帝的关系最为要好，他递过去的东西，先太子从不拒绝。

    “不敢吧，那个下毒的人。”

    “不止你吧，王公公。”长公主抬头直直望过去，不知是在看王全桂还是什么谁。

    “不好了！有人造反了！”

    王全桂是攀附宁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