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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会有以后吗?”



    一把刀利不利,只有磨过才知道。



    “真可怜。”



    谢予伸手,本欲在那他那气人的捏一下,又想起他的皮肤恐怕一用力又会留下印子,终究于心不忍,只将指背在他脸颊边轻轻蹭过,声音认真下来:



    这张嘴真的很想让人直接给他缝上,言慎又骂了他句不要脸,转身出去叫下人送水净手。



    有谢予这个武将之首在京里压着,下面的将领敬他畏他,凡事都要顾及他的脸色,永远出不了头。



    “骂吧,只要言大人高兴,怎么骂我都成。”



    他别过脸,躲过还欲加深的吻,声音发飘:“好了没有……”



    后面的话还未说尽,便化作一声低喘,下颌被强硬地捏着转了回去,未尽的话语尽数吞没在纠缠不清的唇齿间。



    烛火轻轻跳动着,两人谁也没有出声,好似不打破这份难得的静谧,这一刻便能一直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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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你说,以后别说你只管点不管灭。”



    先前看不清,洗干净后,便能清楚看到两只手的手心都红了一片。言慎皮肤薄,肤色又白,一点力道便很容易在上面留下印子,方才的时间又久,两只手的掌心便都被磨得红红的,像涂了层薄胭脂。



    那便将压阵的石头先挪开,看看新冒的芽能否抵挡得住风浪。



    他涂得很细致,不放过任何一处泛红的地方,一只手涂完便换另一只,指腹带着药膏在掌心里缓慢地打着圈,将磨得发烫的手涂得清清凉凉,很舒服。



    言慎怔了下,随即嫌弃地让他把手拿开,又道:“先看你能不能回来。”



    “言大人真是……到现在也一点好听的话都不会说给我听。”



    言慎扯过帕子狠狠擦手,气恼地把帕子甩到谢予的身上。



    两只手都涂好后,谢予收起瓷瓶,率先打破沉默:“我要走了。”



    让谢予去北境督战,边关战事紧急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未尝不是为了给新晋的殿前指挥使创造施展的机会。



    “不知廉耻!”



    意识到什么,言慎刚想抽回手,却被一把按住。



    言慎脸上余红未褪,将手藏进袖子里。他先前知道了永安帝打算让谢予去北境督战的决定,闻言一扯嘴角:“走得好,省的我每日总要在御史台耗到亥时。”



    言慎没说话,抬起下巴,往东北角的柜子上指了指。那里有一只木匣,谢予从里面取出一只白玉色的瓷瓶,回到榻前,指尖挖出点莹润的药膏,另一只手拉过言慎泛红的掌心,仔细涂抹起来。



    罪魁祸首没有一点愧疚的样子,待言慎净完手后,不管他愿不愿意,拉过手为他擦拭水渍,“有药么?我去拿。”



    谢予接住帕子,再度俯身吻了吻他绯红更甚的耳廓,餍足的低笑在夜色中回响:“只是这么长的时日过去了,骂人的功夫怎么还是没什么长进?”



    “明日。”



    谢予想帮他,言慎气得没让他碰。



    “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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