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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静无声，烛光在榻上人清澈的眸底映出漾动的波光。

    那不安分的指尖如同世间最会蛊惑人心的妖物，带起一连串压都压不下去的酥麻感，顺着血脉烧到四肢百骸，将思绪也烧空了。

    “说话。”

    “将军难道不想吗？你最初接近我，难道不也是和乔诚一样怀着相同的心思么？”

    谢予用力蹭过他的唇角，将那点艳红的血迹蹭开。

    言慎被这道几乎要将人吞噬的目光盯得微颤了下，不禁停止了动作。他蜷起指尖，刚欲收回，手腕便被扣住，连同另一只手一起，被牢牢地按在头顶的靠背上。

    暗潮翻涌的凤眸紧盯着他，像在极力克制忍耐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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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完后，别在招惹我，我们一拍两散。以后见了面，便是寻常的同僚。”

    “我当然知道。”

    “是气我这段时日将你拒之门外，还是气我用不光彩的手段处理了乔诚？”

    “在你眼中，”谢予的声音因极致的忍耐而发哑，”我便一直是这么个不堪的人么？”

    “都有。”

    谢予感觉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突然炸开了，从未想过这些字眼会在这种情况下，从他口中说出来。

    谢予没有回答，喉结猛地一滚，呼吸随之变得粗重。

    “乔诚的事先不说，我再问一遍，你为何不见我？”

    他皱眉望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灯花爆出噼啪的响声，谢予才低喘着放开，眸底翻涌着势头不减的暗火：“这段时日，你为何躲着我？为何不见我？”

    只轻轻瞥了谢予一眼，便别脸去，不肯再看他。

    “那就做你想做的吧。”

    言慎微微覆下眼睫，似在思考，几息后再度抬头盯向他的眼，平静道：

    摇曳烛光下，他对上一池沉不见底的幽潭。

    言慎后背紧紧贴着榻，胸膛剧烈起伏这，唇边还挂着谢予鲜艳的血。他还未从先前的昏沉中清醒过来，又遭受一通毫不留情的索取，神思尚未恢复如常，无力地靠在榻背上，曾经清亮如墨玉的眼中只剩一片空荡荡的混沌茫然。

    感受到指尖下传来的变化，言慎眸子里划过转瞬即逝的暗光，语调出奇地冷：

    待气息平缓了些，言慎转过脸来，双唇泛出吻过后的润泽。他舔了舔唇边被蹭开的血痕，反问：“将军到底在气什么呢？”

    言慎没有闪躲，甚至伸出手，隔着衣料轻轻点在他胸口，又一路向上，如点火般划过他的衣襟，顺着颈线一寸寸往上，最终停在喉结处，贴着微微滚动的凸起打转碾动。

    “将军不是一直想和我睡吗？”

    “是被我说中了？从永安二年在宫墙外招惹我起，到现在不惜屈尊降贵，也要百般讨好我这个罪臣之后，将军不就是好这一口吗？不就是图我这副皮囊吗？”

    指下血管中的搏动越发剧烈，像一头一直被锁链囚着的疯兽，在薄薄的皮肤下疯狂冲撞。

    谢予一怔：“什么？”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