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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何能不知？

    言慎没有反驳, 只静静地望着他：“是我做的又怎样, 从乔诚入京起，将军不就知道我会动手么？何必这般专程跑来御史台问我。”

    他深知单靠自己躲，是不可能躲得开谢予的，此人定会想方设法寻来。

    谢予嗤笑。

    ==========作者有话说:==========

    “乔诚死了, 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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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慎这次依旧没有过多解释，只说让陈泯先走，便又将手中翻看过很多遍的卷宗又翻了一页。直到亥时末，确定到了城门关闭的时辰，谢予不可能再找上来，他才走出御史台的朱门。

    雪蹄乌骓立在道旁，听到脚步声，不悦地甩了下尾巴。谢予倚着车厢，缓缓抬头，隔着夜色直直望过来。

    坦诚

    于是他便日日在御史台留到将近宵禁，彻底错开谢予惯常会来找他的时辰。此人就算再目无法纪，也不能无事公然擅闯御史台。

    韩嵩正想问会是谁这么大胆，就看见谢予调转马头，朝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泯将黯淡的灯烛微微拨亮，不解地看向书案后的人。

    抬头看了眼月明星稀的夜空，韩嵩策马追出两步，高声喊道：“这么晚了您还进城啊？再晚一会儿，可就要宵禁了！”

    谢予已大步走来，高大的身形在昏暗檐灯拉出一条更暗的影子，幽深的眼眸将眼前多日不见的身影看了半晌, 方开门见山道：“是你做的？”

    回应的只有笃笃马蹄声。

    言慎站在衙署门前的石阶上, 避无可避地迎上那道视线。

    “说的没错，”谢予沉沉的目光始终未从他身上移开，“可言大人应该也知道，我专程而来, 不止为了此事。”

    “什么我做的？”

    “真是现世报，”韩嵩忍不住感慨，“看来整饬滇南军是天意啊，这乔诚分明不日就要离京，谁能想到还会来这么一出。”

    往常御史台都是申时下值，言慎也多是在这个时辰便离衙，可近日他总是要硬拖到亥时末才回去。先前陈泯问起，他总说是公务繁多，可有几日陈泯分明看到连那些最不急的杂务都处理完了，言慎还是没走。

    到了地方，却发现，自己的马车旁多了一人一马。

    “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自己这般拙劣刻意的疏远, 就算是傻子也能感觉出来。

    言慎像往常一样，走在前往马车的路上。

    “什么天意，分明是有人故意为之。”

    转角遇到爱

    言慎没有接话。

    “大人，您这段时日怎都这么晚才回府？”

    心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