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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利虎齿不轻不重地落在修长的颈间，细嫩的皮肤在齿间轻轻碾着，很快泛出一片绯红。

    这番话又臊得人面红耳赤，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脸说出这般不知羞耻的话的。言慎一把拍开他的手，却不想谢予手腕一转，反而将他伸来的手握住。

    言慎心里翻出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血腥味在唇齿间满开，谢予吃痛，终于放开了那两片殷红的唇肉。

    天边的日头渐斜，绚丽的霞光挂在窗边，在二人脸上染出温暖的橘色。院外的几名少年御史还在锲而不舍地套青辞的话，万般寂静中传来青辞敷衍的答话声。

    “滚！”

    他抬手推了推谢予的肩头，低声骂道：“混账东西，快住口！一会有人来了，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他不愿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应了。

    但这就是喜欢他吗？还是说自己只是冷太久了，遇到任何一点可以暖身的火光，便会向飞蛾一般不管不顾地扑过去。

    奔腾的热意沿着脊柱上涌，漫过四肢百骸，在这一股陌生感觉的包裹下，身体的反应变得越发不可控制，浑身筋骨都软了半截。

    半晌无话，谢予见他久久未出声，也不催，只握住言慎那只垂落的手，缓缓往上带，最后将掌心按在言慎自己的心口上：

    “你们三司办事，不是最讲究证据？”

    理智也跟着支离破碎，逐渐下坠、沉沦，堕入更滚烫的深渊。

    “现在你能亲口回答那个问题吗？”他掀起眼帘，看向对面那双水光未褪的眸子，“言慎，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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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吗？言大人的心跳如此急骤，是因为什么？”

    清风捎来不远处御史往来的脚步声，空气中淡淡的朱砂气味随着逐渐清醒的意识变得更加清晰。言慎赫然惊醒，瞬间意识到这里是御史台的公房，随时会有人路过。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在此事上如此优柔寡断。

    不知过了多久，口中的空气稀薄到几近窒息，言慎终于找回一丝清醒的神思，用着所剩无几的力气在放肆的舌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谢予仿佛聋了一样充耳不闻，又在他颈侧白皙的皮肤上多咬了一口才作罢。

    暧昧的低喘在值房中交织着，还没等言慎缓口气，颈侧又是一阵细微的刺痛。

    他确实很依赖谢予带来的那份从来没感受过的温度。

    谢予垂下眼，看向自己在那截雪颈上留下的红痕，嘴角弯出一抹笑：“至于言大人清清白白，自然是被迫的。”

    言慎微微一愣，能感受到掌心下的跳动比先前更快了，鼓点一样，恨不得下一刻就挣破血肉，破胸而出。

    他意犹未尽地抬起头，指腹摩挲过那水光潋滟的唇，声音低沉：“言大人怕什么，我对言大人曾有不轨之心众所周知，那帮御史知道了又如何？大不了再上一道弹章，就参我色胆包天、欺辱朝臣。反正满朝文武都知道我曾经调戏过言大人，这次也只会以为又是我这粗鄙之人，不知好歹欺辱了言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