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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鱼胶黏补了玉佩的断面,裂痕缝隙也被填满的金箔勾勒出金色脉络,模样比记忆中完好时多了分残缺的美感。
几名宫人乱糟糟地说着,走过言慎身旁时匆匆行了一礼,又着急地去寻人。
“这个,能修吗?”
这是喜欢吗?
缠枝莲纹配雷云底,其间隐约盘旋着龙凤的轮廓。这样的做工和规制,断断不可能是寻常人家能有的。
师傅将碎块放在手心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在光下端详片刻,沉吟须臾:“能修,不过要费些功夫,所以这价格嘛……”
“行,五日后来取。”
“西边的荷塘呢?昨儿个还听长公主说想喂鱼……”
这里跳动的频率确实比从前快了些,沉重而鲜活,又被莫名的力量攫得很紧,像有东西在胸腔里生了根,钻出一股又酸又胀,又贪又怕的滋味。
“银钱不是问题。”
指尖轻轻摩挲过那几道细线,言慎端详了几息,便将玉佩收进袖袋中,转身登上马车,往宫中去了。
金玉铺的师傅刚卸下门板,便瞧见一位年轻郎君走进来,将一方帕子放到柜台上。
近日前朝的大事主要来自两封军情战报。
……
大晟的小朝会每五日召开一次,参与的朝臣并不多,除六部的几位重臣外,另有几位皇帝钦点的近臣列席,多是官职不算太高,但深得圣心的。
大晟有南北两条防线,先前北防线屡屡受北胡和西戎侵扰,自西北铁骑重组后,西北军与北境军互为犄角,如今的北防线称得上固若金汤。
可今日宫里似乎有些不寻常,言慎下了马车沿宫道朝文德殿西阁走去,路上碰见好些慌慌张张的宫人,像是在寻什么人。
至此言慎方知是那位疯疯癫癫的长公主跑丢了,但宫闱内的事与前朝素不相干,他没多在意,继续朝文德殿走去。
晨光熹微,寂静的街道渐有人声,城南的各大铺子也陆续开张。
解开帕子,里面是块碎得很厉害的玉佩。上乘的玉质清透无瑕,触手生温,却碎成了四快,有的边缘甚至还缺了细小的茬口,几乎算得上是废料了。
“寻了寻了,连御花园后面的假山都翻遍了,没有!”
想了想便道:“是祖传的,久远了。”
听到年轻人毫不犹豫的回答,师傅笑着点了点头,仔细看了下玉料的花纹,忽然皱起眉:“不过您这玉佩是哪来的?这纹路样式可不常见,不像是市面上流通的。”
五日后正值小朝会,言慎上朝前顺道去了趟金玉铺,取来修好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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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着了没有?东面的园子寻了没?”
一封来自滇南,是封不能称得上捷报的捷报。
可言慎也不清楚它的来历,他只知这玉佩是在某一天出现在三姑身上的,她喜欢得紧,一直视若珍宝。至于三姑是从哪得来的,他确实不知。
一封发自北境,捷报。
师傅没有怀疑,顺势抬眼打量来人一眼,见他通身气派不俗,想来祖上也不是一般人家,没再多问,只点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