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3/3)
谢予来到为首者面前,迎着那道打量的目光,半蹲下来,说:“是谁差使你们来闹事的?”
没有回应。
“这么护主?”
话音刚落,短刃寒光闪烁。
“咚!”
电光石火之间,刀尖精准没入那人掌中皮肉,钉进地面。
领头的惨叫一声,鲜血汩汩冒出。
谢予又看向其余二人,其中一人已吓得涕泗横流,最先撑不住,颤颤巍巍地叫起来:“别动手别动手!我说我说!”
短刀拔出,寒光带出一串血珠。
那人伤手痉挛,不住痛声哼叫,狼狈的模样显得厢房内阴暗的气氛更为骇人。
“是……是谢家!是二公子派我们来的!二公子说朝河来的新知县不识好歹,让我们来闹闹事,给、给他一个教训!”
听罢,谢予眸间没有惊异。他掏出绵帕擦干刀上的血污,再次开口:
“可知我为何独独提你们三人前来?”
两名年轻人纷纷摇摇头。
“你呢?”谢予看向为首者,眉间带笑,“你可还认得我?”
那人嘶着凉气,胸腔剧烈起伏,闻言怔忡地看了眼这张俊朗的面容,确实感到有些熟悉,却又记不起来。
“不认识?”
看到他茫然不清的样子,谢予竟变得格外有耐心:
“那便稍微提醒一下,承平十六年夏至,渡阴节。”
那人眉头紧皱,将话中字眼细细琢磨片刻,随即一身浩然胆气徒然消失。他嘴唇哆嗦着,再看向谢予时,眸中惊骇几近溢出:
“你!你、你是……渡阴节上逃出去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的人生转折点分别在承平二十三年和承平十六年
请帖
县衙后厅,灯火通明。
言慎和燕止隔着一方案几对坐,一旁的泥炉上架着青灰陶壶,咕嘟咕嘟滚着茶水,香气四溢。
“陈泯有心了,只是那件事错不在他,我又何须他来赔礼?这些东西,怕是要花上他三个月的俸禄吧。”
燕止打开沉甸甸的木匣子,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五支湖笔、三块徽墨,全是上好的工艺质地。
没想到陈泯至今还在自责,以为是自己的疏忽,才误将河工图副本混进了送往户部的文书中。
但他清楚得很,河工图一事并非陈泯的疏忽,而是宁党设的局。
被动了手脚的文书送入户部后,与宁党来往密切的商行纷纷囤积居奇,哄抬高价,营造出图纸泄露的假象。紧接着,户部官员在朝会上当庭发难,高举图纸副本,弹劾工部泄图误国。
那时宁党在御史台接连受挫,他们欲借机以监察不利之名伺机报复,若顺下去查到陈泯,必会连累到言慎。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