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页(2/3)

    言慎瞬间明白方才那帮路数陌生的人是谁派来的,寒声质问:“你让人监视我?”



    他淡声道:“劳烦将军放手,否则……这簪子里面,可还有三发毒针。”



    “倒是谢某小瞧了言大人。”



    融融烛焰照出狼藉的书房,架子上的书籍散落在地,鲜血以刺客的尸体为中心,在乌木地板上漫成一片,凝成深褐色。



    尖端陷入衣料,谢予垂眸打量了一眼,似乎真瞧见有一点幽蓝的寒光。军中都是直来直往的硬茬,很少能见到此等虚实难测的机巧阴毒之物。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有人不惜把动静闹大,也要千方百计在谢予回京之前灭口李远,显然是怕李远查到什么与他串联通气。赵将军惨死的旧案明摆着有蹊跷,谢予定然也挂心李远查到的东西为何。



    “咔嚓。”



    在谢予反应过来之际,簪尖已抵住他肋下三寸。



    一身黑色劲装,筋骨结实,看身量绝非京城官宅里豢养的侍从,显然是从外头来的死士。



    言慎没接他的话:“陛下是让下官专案独查,可没提到让将军从旁监管。您千方百计住干扰下官查案,意欲何为?”



    言慎将被顺出一半的信笺舆图重新收起来,揉了揉泛红的手腕,这才抬起袖子抹去脸上血珠。



    出乎意料,他并没有因受威胁而动气,而是无声地笑了下,随后松开手,后退小半步道:



    言慎按住木簪机括,幽深的瞳眸在染血长睫的掩映下,冷艳果决,分毫不见柔弱病气。



    从这人嘴里套不出一句实话。



    夜鸟啼啭刺破黑暗,外面的杀声彻底止了,谢予斜斜倚着书架,看着言慎手中的火折子燃出一片亮光,将灯台重新点亮。



    他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想知道李郎中查到些什么,”谢予向前走近,来到烛光更深处,“你也说了,李郎中他只信我一人。现在言大人私自将东西藏下,是何用意?我作为当年的苦主之一,难道连李郎中查到什么都不能知情?”



    刺客厉声哀叫,彻底归西。



    果不其然,下一瞬,谢予换单手箍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已探入他的衣领,摸到了信笺舆图的边缘。



    “言大人真不知死活,明知有人以此作饵引你入瓮,还往里跳?”



    是谢予的声音。



    手骨折断发出脆响,足尖勾起脚边的利剑,侧脚旋踢,利锋如电,精准扎进心口。



    谢予收回目光,看向言慎道:“想要你命的人不少啊。”



    “哪有监视,”低声带笑的嗓音在血气弥漫的黑暗中响起,“谢某舍不得言大人以身犯险,不行吗?”



    谢予微微侧目,眉间不悦,随即靴尖轻转,将那只脏手踩在脚下,用力碾转。



    言慎心中一惊,抬脚欲踹时,那没死透的刺客竟抽搐了下,挥着鲜血淋漓的手,胡乱抓着物体借力,正好一把抓住离他最近的、谢予的衣角。



    言慎抓住他分神的间隙,右手手腕借着柔劲一转,持簪的手游鱼般从他掌中滑出。谢予以为他一个病弱文官身娇体贵,因此没用多少钳制的力气,倒让言慎寻到可乘之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