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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允荞又深深打了个哈欠，一双杏眼雾蒙蒙的，心里琢磨着今晚无论如何也得把卧室门关死了，坚决不能让程哥再踏入一步。

    说完，将薄薄支票硬塞回对方手里。

    “没有没有，是一位高人指点的我，并且一分香火钱都没有收，允荞，支票是你的，你快填吧。”

    “行了！”周允荞骨子里认为这不过是个玩笑，压根没有放在心上，“萧总凑齐了再来找我吧，我还要上班呢！”

    萧衍低垂着眉，落寞地转身进了电梯，嘴里还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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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允荞，你想要多少钱，随便你填。”

    支票最大额度可以填写差一分十亿，周允荞便工工整整地写下了一堆的数字九。

    “没有没有，”萧衍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赶紧摆摆手，咬牙瞧了眼支票上的数字，“允荞，这么多钱需要时间去凑，你给我三天的时间——”

    周允荞皱起了眉，装作没看见人渣。

    周允荞又使劲吸了一口奶茶，嚼了嚼嘴里的珍珠，含糊不清道：“没有银行卡。”

    “没事，我不介意，等所有人都想起曾经的事，允荞自然会回到我身边的。”

    似乎是意识到所有人都忘记了过去，萧衍的声音逐渐微弱下来，明显底气不足。

    萧衍并不介意对方眉目间的厌烦，而是怀揣着十二分的期待小心翼翼问了句：

    周允荞坐在前台打了个深深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顺势将藏在工位下的奶茶拿出来吸了一口，然后迅速藏了回去。

    那是一段白皙泛着莹润光泽的手腕，上面一圈圈红痕十分明显，应该是被细绳捆绑后留下的印痕。

    “萧总啊，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我现在手里缺钱，您看您那边能不能——”

    痕迹勒得较深，大概率是昨晚激烈战况留下的“证据”，短短一夜绳痕并未消退。

    “允荞，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

    周允荞重新坐回了工位，将奶茶一口气喝干净丢回了垃圾桶里，再不搭理眼前碍眼的人。

    昨夜委实累狠了，本想直接睡觉，可程哥说不清洗干净会肚子疼，硬是抱着洗完了才休息的。

    萧衍表情一僵。

    萧衍在接过支票时，余光无意间扫到周允荞的手腕。

    “允荞，你们昨晚……昨晚……”

    察觉到萧总表情的为难，周允荞冷笑一声：“不是说随便我填吗？怎么我填了萧总又不舍得给了？”

    周允荞疑惑地往小小支票上扫了眼，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万卓如今生意好到这个地步了？钱可以随便撒？”

    程哥好像一夜之间开荤了似的，夜夜索求无度，经常将他折腾到天快要放明时才好心地让他去休息。

    奶茶钱是用揍万卓老板的红包买的，甜滋滋的温热液体下肚，人稍微精神了一些。

    听筒里，卫应杰的声音响起：

    “……”

    “你是不是被天桥下面算命的人忽悠了？对方该不会坑你钱了吧。”

    狭小电梯带着人往顶楼升去，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响起铃声，萧衍掏出后连名字都没有看，果断手指一划接起电话。

    萧衍刚刚升腾起的一点点希望瞬间被凉水浇灭，一直以来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爆发，他一把抓住周允荞的手腕，咬牙切齿地盯着那暧昧旖旎的红痕，酸溜溜开口：

    哗啦啦地水流冲到身上，都没有让他睁开疲倦的双眸。

    “不行，”萧衍想也没想便否决了，“我如今手里不宽裕，要凑钱给允荞，应杰你先去找别人借吧，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帮我借五个亿，我会尽快还你。”

    万卓虽然不差钱，但是十个亿，也需要一点时间去凑。

    周允荞用力挣脱了钳制，将衣袖往下拉了拉，遮住了痕迹，皱眉冷然道：

    “怎么没有？我们曾经在一起过，我们……我们……”

    萧衍似乎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像献宝似的递过去，语气颇有讨好之意：

    “萧总，这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周允荞捏起小小支票，取过桌子上搁着的圆珠笔，认认真真填写了最大数额，然后又丢了回去。

    “允荞，我只要拿出足够多的钱去弥补我曾经犯的过错，那么所有人遗忘的过去都会再记起来。”

    酒店外，一个风尘仆仆的修长身影推开了大门，浑身沾满凉意的萧衍面带焦急出现在视野里，离得近了，还能闻到此人身上的香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