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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以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即便脑子里关于爹爹的记忆已经模糊，但是当百里清虚的脸出现的瞬间，他立刻就意识到，这是那个最爱他的爹爹。

    &ldo;可是，柔姨说天帝爷爷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神仙，如果连他也没办法，那世上就绝不可能再有别的办法了。&rdo;

    所以江默别无选择。

    当江启看到百里清虚在黑暗中踽踽独行的背影时，还没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直到回到天光之下，那张姿仪清绝的脸庞令他震惊到无法言语。

    但他知道百里司恒在到处为小宝寻药的事，到至今也没有停止。这说明目前百里司恒至少也还没有完全治愈小宝的可能。

    江默疼惜地用指腹帮他擦眼泪：&ldo;小宝是因为担心自己的病症而哭泣吗，别怕，父亲一定会想办法治好你的。&rdo;

    &ldo;小宝，你的身体不好，只有你爹爹有办法。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办法找你爹爹。&rdo;

    江默先是讶然，随后便是神情复杂无言。

    他必须要继续探索无间，找到百里清虚，再想办法把他给带出来。

    江默说着，将自己的额头与江启的相抵。

    他共享了自己遇见百里清虚后的那一段短暂的记忆，隐去了之前看到的那条恐怖长河。

    纠结一番，最后他决定对着孩子说出真相。

    江启的眼眶滚落出了一颗硕大的泪珠，紧接着便是源源不断的泪水顺着他脸上的泪痕滑下。

    江默上前，再次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面露痛色。

    江默捧着他泪眼汪汪满是伤心的小脸，一脸认真地道：&ldo;别人说不可能，难道就真的不可能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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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对不起，小宝。&rdo;苍白无力地开口道歉，显得他这个父亲的形象更加糟糕了。

    &ldo;抱歉，&rdo;江默内疚地对着面前的孩子开口，&ldo;我暂时还不能带你回家。&rdo;

    &ldo;不是这样的，我就做到了，早在几年前我就进去过一次无间。而就在不久前我又进去了一次，每一次都安然无恙地回来了，而这次，你猜我在里面看到了谁?&rdo;

    江启摇了摇头：&ldo;不是的，我只是，看到爹爹在无间受苦，心里好难过。&rdo;

    记忆分享完，江默后退：&ldo;现在，你相信父亲的话了吗?&rdo;

    江启不信：&ldo;柔姨和仑姨说爹爹去了无间，但凡是进去的人，是绝对不可能回来的。父亲骗人，你只是不想要我了，对吗?&rdo;

    江启面露委屈，用力推开自己父亲的怀抱，后退两步：&ldo;为什么?&rdo;

    江默是真的心疼了，面对孩子失望难过的眼神，那么多理直气壮的理由却再也说不出来了。

    小宝哭了，罕见地表达出了愤怒：&ldo;我不叫小宝，我叫江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