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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父亲。&rdo;

    &ldo;父亲的怀抱……好温暖，如果永远能这样……永远不用醒来就好了……可是……可是现实里父亲讨厌我……以后他再也不会来看我了呜呜呜呜……&rdo;

    痛呼过后，便顶着鼻涕泡，眼角挂着泪珠笑了起来。

    &ldo;嗯。&rdo;

    江默心里发酸，喉咙发紧，手指轻颤着，紧紧将小小的身影抱在怀里，柔声解释：

    江默听着这哭声，心里也是难受。恨百里清虚作下的孽他也被迫参与，又心疼这个孩子实在是可怜。

    江默立刻回神，面上露出惊喜，上前道：&ldo;小宝，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rdo;

    江启双手搂着江默的颈窝, 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ldo;父亲?&rdo;

    &ldo;嗯。&rdo;江默找来纸巾，动作轻柔地给他擦脸，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得不像话。

    江默心里一紧。

    江启终于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立刻用力抱住了江默，不断地喊父亲，他喊一声江默就应一声。

    &ldo;你不是在做梦, 江启，想叫父亲就叫吧, 你是我的儿子，有这个权利。&rdo;

    闻言江启真的伸出小手在自己胳膊上掐了一下。

    &ldo;你不是坏爸爸&rdo;说完顿了一会儿，江启仰头看着他：&ldo;真的吗?不讨厌我?还有，这真的不是做梦吗?&rdo;

    &ldo;疼!&rdo;

    江启依赖地用脑袋在他的颈窝蹭了蹭，忽然伤心地哭起来。

    江启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 嘴唇动了动：&ldo;父……江叔叔?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在做梦吗?&rdo;

    江启难过地哭了一会儿，在江默的再三安抚之下，才断断续续道：

    &ldo;怎么了，小宝?&rdo;

    &ldo;你不是在做梦，这是真的。我也不讨厌你，之前是我的错，误会了小宝是坏人，现在误会解除了，我知道你是我的孩子，喜欢还来不及，怎么会讨厌你?之前是我不对，让你害怕告诉我真相，对不起，小宝，你原谅我这个坏爸爸，好不好?&rdo;

    &ldo;别哭小宝，以后父亲不会再放你一个人了。&rdo;他柔声耐心地哄了许久，没有半点不耐烦，只觉得自己实在是亏欠这个孩子太多。

    身体虚弱的他，哭得像是个刚出生的小猫一样，脆弱，无力。

    江默听到他那个父字说到一半就像是犯了错似的改口，心口一酸，伸手温柔地把他从被子里抱在了怀里。

    他有些无措地轻拍着怀中孩子的后背，表现关切地问。

    江默低头望着怀里的孩子，语气认真，温柔：&ldo;真的，不是做梦，不信的话，你掐一下自己，疼的话就不是做梦。&rdo;

    江默的回应像是壮胆药一样，江启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又开心地趴在江默怀里哇地一声大哭出来。

    是喜极而泣的高兴，也是因为自己过往求而不得的那个痛苦的自己而感到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