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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以前他是没有怎么注意到这些的，但是自从柏玉空开玩笑说想变性之后，他就莫名的开始察觉曾经的种种异常了。

    但是腹肌形状，还有锁骨样式，以及那明显比女生要硬上许多的身体。

    一种安静而旖旎的氛围缓缓铺展开，而后越来越浓烈。

    江默在失控前推开他，呼吸不稳道：&ldo;不可以，要等婚礼后……&rdo;

    柏玉空抬眸看向江默，轻轻咬了咬下嘴唇，眼眸中飞快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心。

    过了一会儿，江默摸了摸柏玉空的头道：&ldo;那你要去送他最后一程吗?如果你去的话, 我请假陪你一起。&rdo;

    &ldo;别难过，不过是死了一个于你没有太大关系的人罢了，以后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rdo;

    柏玉空懒洋洋嗯了一声，像是一只短暂被满足的狸猫，慵懒地抱着蹭了蹭，然后伸了个懒腰。

    江默看着他湿漉漉的狗狗眼，虽然心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终究是经不住爱人的软磨硬泡，随了他高兴。

    柏玉空祈求地道：&ldo;什么都不会发生，让我帮你好不好?现在我好难过，心里真的好难过，好痛苦，唯一能够治愈我的，只有让你开心这件事。我绝对会信守承诺多余的事绝对不会做，好不好求求你了江默。&rdo;

    柏玉空没说话。

    应该是自己想多了吧。

    翌日清晨。

    江默怎么一点情绪起伏也没有?难道自己这一副模样，他竟然一点也不心疼吗?

    江默注视着他，忽然就注意到他伸展时候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腹肌，以及线条分明的锁骨。

    犹豫了一番，他还是不打算就这样白浪费一次机会, 于是请了假，和江默一起，远远的去看了一眼自己那个所谓父亲的葬礼。

    亲眼看着对方下葬后，他的情绪表现得很低落，江默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于是到了晚上的时候，便将人搂在怀里轻拍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说话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柏玉空眸光含着水雾仰头看他，忽然他勾住了江默的脖颈，用很可怜的语气说道：&ldo;可以亲亲我吗&rdo;

    两人一起吃早餐赶去早八的路上，柏玉空忽然问了一句:&ldo;关于那个我血缘上的父亲，你是怎么看的。&rdo;

    到底还是觉得羞耻，可当看到柏玉空那双蹭亮的眼眸中充斥着对自己的爱意时，心灵的某处也跟着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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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一个男人。

    一种说不上来的满足感填满了心房。

    不, 一定不是自己的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个渣爸让江默回想起了厌恶的记忆, 所以无法与自己共情。

    江默问他心情好些了吗。

    说起来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好像从没见柏玉空穿女生内衣的痕迹，虽然是平胸可以理解没什么穿内衣的必要性。

    江默很快将这件事抛之脑后。

    江默摸了摸他的嘴角，缓缓底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