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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得还算尽兴，等到回去时气喘吁吁的，还没休息多久，又朝着远处一片黑暗叫了起来。

    方述白在一旁，时不时赞许地点点头，也不知道是在对申大星表示赞赏，还是对齐聿怀的叙事风格表达肯定。

    “傻狗知道你在叫它傻狗吗？”方述白信步走上来，全然没有差点成为鬼故事主角的觉悟。

    正当他怀疑这样做是否正确时，身旁突然插进来一个大娘的声音，他转过头去，发现说话的人是个豆豆眉。

    齐聿怀有些无语，当即朝他肩膀上捶了一拳，这次方述白罕见地没有配合他吃痛叫出声，只是走到他身边，顺手揉了揉狗头，一把揽住齐聿怀的肩膀。

    齐聿怀信誓旦旦地一点头，像是在为自己说话的准确性做出肯定。

    后半句是大娘嘟嘟囔囔说出来的，但还是被齐聿怀听得清清楚楚。

    浴缸

    接下来十分钟，齐聿怀听着大娘絮絮叨叨了半天养狗小知识，到最后带着一身大娘“真传”，以及一大袋“战果”，站在垃圾桶旁，顺手扔了进去。

    他简要地将会议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笔墨不多，着重描绘了申大星与闾丘实跟人斗智斗勇、分别唱红脸白脸的境况，且不说绘声绘色，但一脸平静地将申大星和闾丘实的“丰功伟业”说出来，总有些莫名的喜感。

    齐聿怀转过头去，却没在那条小路里看见任何，他低头看了看狗子，又屏气凝神地望向那条小路，不确定地说道：“傻狗，你别吓我。”

    “你这是第一次遛吧？姨跟你说，你不用时时刻刻跟在后面等它，该出来的时候它自己就会出来了，你来得及……”

    “跟我说说，今天在公司，有发生什么奇闻逸事吗？”方述白心不在焉地夹一筷子土豆，送到齐聿怀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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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述白在玄关给擦干净脚，紧随其后走进餐厅，只与孙阿姨简短对视一眼，他目光便落在可以称为“满汉全席”的餐桌上，不过多久，孙阿姨也十分有眼色地结束工作，只留下两人一狗各自吃饭。

    方述白听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笑出声来：“是不是说我傻呢？未免太直白了。”

    “哎？之前遛狗的是你吗？怎么又换人了。”

    “嗯？”方述白语气戏谑，“申大星又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儿。”

    齐聿怀也没有任何异议，转手就将那口炖得软烂的土豆块塞进口中，仔细回想了一下，才回答：“都摆平了，主要功劳还在申星。”

    这下轮到齐聿怀：“？？？”

    四舍五入也算是吧，反正跟方述白称兄道弟的也没问题。

    面前的人：“？”

    “这也挺好，反正风大雨大，狗是必须得遛。”大娘很快就掀过这一话题，拽了拽手上的牵引绳，齐聿怀这才注意到，她手边也牵着个珍珠大的小卷毛狗。

    “说太隐晦你听不懂。”齐聿怀说。

    方述白伸手接过牵引绳，带着人往前走，还要时时留意围着他们绕圈圈的动作，以防被缠成圆圈的牵引绳绊倒。

    今天——尤其是晚上的方述白心情不算好，他知道往方家走一遭，势必不会有好结果，但为了配合方介明，更为了延续之后的计划，还是没有拒绝韩助理一开始的邀约。只是方家那点破事儿不至于带回家里，一看见齐聿怀，他心情就转好了不少。

    那豆豆眉大娘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有些勉强地说道：“二叔？你别说，还真挺像的。”

    “那谢谢你的善解人意了。”

    “鬼知道他知不知道呢，说不定随主人，以为我在夸它呢。”

    他站在原地缓冲了一下，一见着的态度就明白了，解释道：“他主人没时间，帮着溜一下。我……我是他二叔。”

    回到家时，餐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晚饭，不知是见着了真正的“老板”方述白，还是发生了什么齐聿怀不知道的事，这次孙阿姨态度殷勤不少，就差把他捧着迎进餐厅了。

    齐聿怀低着头，三下五除二将土豆拌成泥，细细品尝一番，中规中矩地说：“没什么，就是有人想向汤有全投诚，拿我开刀，被她义正词严地骂了一顿。”

    看了半天都没任何鬼影，正当齐聿怀向拉着狗子赶快逃离现场时，却突然停住了叫声，仰着脖子往前冲了两步，齐聿怀定睛一看，才发现那条小路里走出了一个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方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