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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管他，操心操到姥姥家了，他这么大个人难道还能饿着自己？”方述白横差一脚进来，注视着与他斜对面而坐的人，“你说是吧，齐总监？”

    既然齐聿怀不愿意跟人说起，那就很可能与衣柜里那些正在调查的线索有关。

    “总监……齐总监？”闾丘实抬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终于将人挥了回来，“想什么呢，刚才叫你好几遍都没反应，刚叫您出来吃饭就感觉不太方便，不会是打扰到休息了吧？”

    但他还是顺着闾丘实递的话，将毛肚在番茄锅里涮了涮，这才算开始。

    士/的/宁，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但由于是倒着看的，只一两眼也太过匆忙，他根本没看清楚内容，只注意到手机屏幕上的图片大致是一张病历单或者报告单。

    这么一来闾丘实倒也不亏，就是委屈了饿一早上的肚子。

    齐聿怀目光汇聚在面前人上，停顿片刻，才挤出一抹笑否认道：“没，没什么。”

    “那个，我听说这种毛肚下水七次口感最好。”闾丘实身先士卒，拿着一双筷子就预备了起来，但这位就算饿得眼冒金星也不忘等职位最高的先动筷，乐乐呵呵地说，“要不齐总监试试？”

    这家伙，难道又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明明来的路上他已经费尽心思不让他们走在一起了，可现在的结果还是不尽人意。

    早上的谈合同环节他没参与，尽管在谈判桌前的人也没吃几口，守护小麦茶“独苗”的忙着守护，唇枪舌战的忙着摆文件争论，每个人都忙得不亦乐乎，那还顾得上品尝饭菜。

    趁着所有人调小料，他曾快速搜索了这三个字。

    齐聿怀抬头看了两眼，走在前面的两人还在争辩火锅和烧烤哪个好吃，他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点开了化验机构发来的图片，仔细端详了起来。

    火锅，最适合天气冷的时候来一顿，至少身为吃货行家的闾丘实是这么觉得的。

    “没什么。”他摇摇头。

    说罢便加快脚步，一齐跟上了闾丘实的步伐。经过激烈的争吵，最后还是闾丘实占了上风，选择吃火锅，理由也很简单，他说上次露营烧烤就已经吃过烧烤了，再吃没那么大新鲜感，不如吃个火锅暖暖身体。

    三个人莫名沉默着，各怀鬼胎，一直撑到配菜全都端上来，闾丘实才开口。

    大部分科普网站都说，这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兴奋剂，临床中毒特征性表现是全身强直性痉挛发作。而齐聿怀清楚记得，当初她妈妈在医院里检查时医生就说过，病状有点像“强直”，但不能完全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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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什么呢？走这么慢。”方述白不知道何时凑到身旁，齐聿怀手指一僵，动作难掩刻意地将手机熄屏，收回口袋里。

    齐聿怀敛起若有所思的眼眸，抿了抿唇，神思游离了一段时间才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

    化验报告长篇大论列了一堆数据，身为理科生，齐聿怀只能大致看懂一些，但最底下摆着两行大字，化验结果显而易见——

    齐聿怀面上很快就转为假笑，他总觉得方述白这番话像是在点他，说不上来的阴阳怪气。但此时也没心思跟他周旋，便大人不记小人过，高抬贵手放过了这位“大不敬”的小子。

    ·

    他精挑细选了一个离小料近的地方，对面坐着死活都要被拉出来吃饭的齐聿怀，又久违地感觉到了一股沉默气息。

    果不其然，新消息是齐聿怀之前拿到积尘样本之后找的化验机构发来的，内容正是化验结果。

    就在两分钟前，方述白下意识想将手臂搭在他肩膀上，但又顾及旁边还有人看着，并且这样做的结果十有八九是被齐聿怀毫不留情挣脱开，他将将停住了动作，却借着视角，不小心看到齐聿怀手机屏幕上的大字。

    从刚才看到化验报告单的那一刻开始，齐聿怀就满门心思全扑在上面，尽力掩盖自己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让人看出端倪。

    方述白没得到结果，渐渐就落在了后面。

    果然跟工厂环境有关。

    士/的/宁？

    想到这里，方述白摇了摇头，望着一步步远去的齐聿怀单薄的背影，轻声叹了口气。

    齐聿怀平静地接受了这个决定，默不作声地往评分49的火锅店走。

    齐总监不想试试。

    平常除了方述白这个话多的货，嫌少有人给他发私人消息，他刻意放慢了脚步，点开聊天框。

    「检测出少量士/的/宁，结晶，为主要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