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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述白破罐子破摔地回答：“不是你连家门都不让我进的吗？我不介意就在外面做。”

    “你干什么？”

    “……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他小声地再次警告他。

    方述白视线停留在他低下去的黑色发旋，实在不明白这家伙看起来还算是个顺毛，人为什么这么难来往。

    方述白俯身倾轧而下，将他按在墙边不得动弹。

    话音未落，方述白手扶着他的侧脖颈，又不由分说地吻上来，动作间还给衬衫松了两个扣子，大半个胸膛几乎暴露出来。

    “……听话。”

    齐聿怀敏锐地感受到身旁人的低气压，侧头时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记吻堵住了嘴唇。

    方述白转念一想，当即承认了这个事实。但他被冷落两天，期间那可叫一个招猫逗狗的，偏偏齐聿怀对他爱答不理，活了二十来年的方述白还是第一次碰见，他今天一定要得到个答案。

    他注视着方述白，来不及思考这家伙今天到底发什么疯，怎么就这么急躁地非要进他家门。沉默注视许久后，他终于妥协，任命地将家门打开，顺势将方述白推搡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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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话就回家休息吧，我今天还有事要做，真的没时间。”齐聿怀推着他胸膛到一边，低头掏出钥匙来。

    光是警告还不够，齐聿怀在他肩膀前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但力度轻得跟挠痒痒似的，气不打一出来地嘀咕：“废话，狗可比你听话多了。”

    齐聿怀闷着脾气褪去衣服，突然一本正经地跟身后人强调：“你为什么这么急切？我的生活本来就没什么意思，你不会感兴趣的，更何况这几天我也没做其他的。”

    家门口不时有人经过，齐聿怀慌乱间想捂住他的嘴，等到有所动作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路人又好奇又慌乱地走开，只能无济于事地给方述白一个眼神警告。

    齐聿怀忽然睁开了双眼。

    方述白无语地笑出声：“也是，你哪需要给我交代理由。我只不过是你满足欲望的工具而已，想要的时候就挥挥手，不想要的时候就连家门也不让进。”

    接着，他顺着给了自己一个台阶：“那我给你汪汪叫的话，能不能说说这几天你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

    “你先冷静点……”

    “不然还能是什么？”说完这句齐聿怀就觉得不对劲儿了，但并没有机会给他补救。

    光天化日之下，楼道里孤男寡男的，实在有伤大雅。齐聿怀用力抵着将他推到一边，皱起来的眉头格外严肃。

    方述白沉默几秒钟，惯有的笑容渐渐凝固住，取而代之的是想更加一探究竟的欲望。他侧身一步，用肩膀不偏不倚地抵住门框，手并未横栏，只是自然下垂插进兜里，三两下就截断了齐聿怀的去路。

    方述白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正等着他继续往下说，但话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他知道，齐聿怀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生活。他就像把自己封闭在一个高墙四起、看不见檐的城池里，别人进不来，他也不打算出去。

    “到底有什么事能忙两三天，一句都不愿意跟我说吗？竟然真的把我当成床上关系了。”

    说着，齐聿怀径直走进卧室，将外套脱下来放在一旁，坐在床沿边微微抬头看身后的人。

    吻来得突然，也丝毫不得其法，以往的温柔化为浓烈紧促的呼吸声，吻到被他桎梏住的齐聿怀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才重重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齐聿怀手撑着床，衬出线条轮廓的上半身微微向后仰着，眼皮下垂盯着停在门口的人。明明是他处于视角下位，但此时此刻更像是在自上而下审视着方述白。

    方述白厚着脸皮，再一次挡住他想要绕过去的动作，拦在门口：“还真把我当狗训呢。”

    眼见着画风越跑越偏，齐聿怀抬眼看他，目光晦涩：“狗狗听话吗？”

    “茶水间里一见着我就走，消息也不回，现在还要狠心赶我回家，不是躲是什么？最起码要让我知道为什么吧。”他直截了当地指出来，横在门前不让人进去，看样子不得到答案就不善罢甘休，旋即轻笑一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我是你的狗吗？”

    计谋终于得逞，方述白被推得整个人都后仰也不在意，关门时搭在手臂上的外套差点掉落，他便顺手放在玄关处，追着齐聿怀的脚步往里面走。

    “没关系，反正我无所谓。”他耸耸肩说道。

    “愣着干什么，还做不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