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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程屹岩抬头的前一刹那，再若无其事地收回。

    月怜光只得继续肃然深思。

    包揽一切家务，一样。

    月怜光哪里能解读他这问题的含义，迷茫道：“老公不就是程毅炎吗？”

    程屹岩压低身躯给他系安全带。

    程屹岩近距离注视月怜光的面容。

    不一样？

    因此他挺胸傲然道：“相比于‘老公’，我更喜欢‘程毅炎’。”

    或许程屹岩的意思是，“老公”只是个代词，但“程毅炎”却是精准的。

    饭量很大，一顿吃二斤牛肉，一样。

    也是坐在车里的场景，很迷你的月怜光陷在座椅里。

    程屹岩的确穿走了程毅炎，但哪怕程毅炎再有钱，他也不会把程毅炎的钱一并昧走。

    小短腿只多于座椅边缘一点点，连膝盖拐弯的长度都还不到，更莫说垂到地面。

    忽然又解开月怜光的安全带，臂膀一揽，将月怜光抱到自己身前，扣进怀里。

    恍惚间，程屹岩似乎瞧见了月怜光幼时的模样。

    刺青和疤痕，一样。

    月怜光仔仔细细回想一番。

    月怜光只当程恒炀的出现是首无足轻重的小插曲。

    他手在月怜光发间缓缓穿梭，闷声道：“宝宝，你是喜欢程毅炎，还是喜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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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的节奏，一样。

    丝毫不慌张，立即质疑道：“大哥回来了，怎么不回程家主持大局、任凭集团落在几个堂叔伯还有我爸手里？不会是脑子让海水泡坏了、做不成生意了吧？”

    小熊正一手举起、一手叉腰，做广播体操的伸展运动。

    ——对老婆又偷又抢是天经地义，但偷钱可不一样，那是下三滥的勾当。

    程屹岩仍旧执着道：“那也必须得做出选择。”

    ……

    程屹岩眼神与心一齐怦然而动。

    长相与声音，一样。

    程屹岩立即拿出前不久用过的借口：“我部分失忆之后，宝宝没觉得有哪里不一样吗？”

    喜欢压下大脑袋来啃他，一样。

    月怜光笃定道：“没有不一样的。”

    亲密时惯用的姿势，一样。

    他猜到一种可能。

    只能平平直直地伸出去，时而翘着脚尖晃一晃。

    但同程屹岩上车之后，车门一关，密闭空间内，他又见到了隐隐的绿光、嗅到了翻腾的醋味。

    身上是白衬衫和牛仔背带裤，背带裤胸前有一枚口袋，绣着只憨态可掬的小熊。

    月怜光垂眸，目光停留在程屹岩头顶，伸出一根指尖掸了掸那片青青草原。

    而月怜光则偶尔摸一摸小熊，显见得颇为喜欢。

    日光自枝叶罅隙流泻，在月怜光肌肤上珊珊摇曳，显得那肌肤愈光洁，那眼瞳愈剔透……

    说罢便牵着月怜光的手扬长而去。

    程屹岩没义务给程恒炀解释，只道：“你喜欢的话，你自己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