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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生病时总是格外脆弱,而月怜光又是从小被程毅炎娇惯着长大的,情况尤甚。
【如果打扰你让你不开心的话,我现在就走。】
张宏瑞一头雾水心想这人谁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捂得严严实实跟做贼似的。
他也忘了自己发声受损的人设,但月怜光此时痛得耳畔嗡鸣,早已失去思考能力,也无从发觉他露馅。
程屹岩收回手,把人拖进一间空房。
程屹岩揽抱得越来越紧,沉声道:“医生靠谱吗。”
他顶着越来越爆红的大脑袋,乘胜追击:【可以加微信吗,我不会骚扰你,就是想和你做好朋友。】
刘大夫来了又去,程屹岩一直守在月怜光身侧。
继而弓起身体,双手捂在上腹,缓缓内压,禁不住呜咽一声。
“这么壮实。”
瓷片哗啦碎了满地,也惊动了厨房里的张宏瑞。
张宏瑞急急忙忙冲出来,一见这情形便哎哟一声,赶紧打电话给上回的老大夫,请人家过来看看。
【你好漂亮,是明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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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脑子叫嚣着想抱抱他、想亲亲他、想……
张宏瑞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
【我出过意外,脸上和手上疤太多了很吓人,嗓子也出了问题、说话的声音很难听,所以得把脸和手遮起来,也只能这样打字。】
但看着程屹岩也是因为关心月怜光才着急,张宏瑞遂和和气气道:“刘大夫以前也是三甲医院的大主任呢,退休了回来养老而已,镇上人只要每次出诊费给够,他来得比火箭还快。”
视野变低,便见到月怜光双腿。
月怜光正要答复,一双秀丽黛眉却骤然颦蹙起来。
程屹岩慌忙低头掩饰躁动的心绪。
还这么不规矩地抱着月怜光。
他只觉得自己服下的那些小小的药片碎成了一颗颗冰雪粒,通过他的口腔滑入全身血管。
程屹岩喉结动了动,打字给月怜光看。
程屹岩听见月怜光夸自己结实,一时脸红脖子粗的。
除了老公之外,他还从未见过这么壮实的人呢!
他今日穿了条质地细柔的亚麻长裤,薄如蝉翼地垂坠着,显出双腿轮廓,好生纤细。
月怜光先是讶然,继而柔声道:“我不是明星,你也没有打扰我,你好勇敢呀,出了这种意外之后还是这么开朗,而且长得这么……”
程屹岩立刻揽住他,仓促间碰倒了桌上的花瓶。
程屹岩颔首,陡然看向门外,道:“好像已经到了。”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咚咚咚仿佛生怕月怜光听不见。
四肢百骸又是冷又是痛,眼尾止不住地淌下泪来,喃喃道:“疼……”
张宏瑞惊愣,朝门口走,纳闷道:“一般得十分钟啊,难道是刚好在附近给人看……”
“诊”字卡在喉咙,张宏瑞后脖颈陡然遭袭,整个人歪歪扭扭倒下。
然而程屹岩却清楚知晓,将这双腿捞在臂弯时,掌中触感宛若云团般绵软,陷入其中便难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