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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名的，他吞了吞口水。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在想什么都写在眼睛里了。才一会儿，沈未就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

    “还不是你要看呀？”沈未把手机镜头一转，不远处，小羊正蹲在台阶上，小姑娘包得比沈未还严实，镜头一过去就十分有眼力见地冲镜头挥手。

    “沈城温度低，别在室外待那么久了。”方颂年自然无视过他的调侃，“小羊呢？”

    “还没看够啊？”似乎有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眨，没抖掉，在镜头里亮晶晶的。

    “成。”

    “知道了——方爸爸——”沈未故意叫他。

    原来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距离，远到需要一场雪才能够丈量啊。

    “叫大点声。”

    镜头那边，方颂年忽然想伸手去擦，指尖将将抵到沈未脸上，只碰到微微发热的屏幕。他眸色一沉，什么也没说就收回了手。

    可沈未就是吃这一套。

    小羊蹲在地上，小半步小半步地往这边靠：“未哥，我们回吧？你脸都有点吹红了，明天上镜要影响的。”

    沈未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能看见他松了两颗扣子的衬衫领口。

    “回去把暖风开大一点，不要感冒，你身体没有那么好。沈城的空气干，我给你买了加湿器，这次剧组的酒店住得习不习惯？不习惯我给你订新的……”

    他吐了吐舌头：“做什么呀？我们才分开呢，你这人也太腻歪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他仍旧乖乖地将手机扶正了。

    “想得美你。”

    “只是这样？”方颂年问。

    他一说起来就没完了，在一起之后，沈未还从没一个人离开过这么远的地方，就是之前闹到要搬出去那次，他离开的距离都不到一百公里。

    方颂年看他是怎么都看不够的，才几个小时，他就觉得沈未瘦了，脸又尖了，没有他在身边，沈未就照顾不好自己。

    沈未走后他也再没睡着，索性忙到这个点，算算，从昨天到现在他笼统就睡了三个小时，又刚刚开完会，现在好不容易能喘口气。两个人相处这么久了，方颂年总是不说情话的，他想要什么，做什么从来都是直来直往的。

    “还有什么？”沈未用脚尖踢了踢脚边的一颗小石子，镜头也跟着他的动作晃。

    “那……没什么事我要挂啦？”

    “手机拿稳了，别一只晃。”方颂年哄他，声音也温和下来，“微微，我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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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么小小的一个屏幕，他的脸在正中央，还怕方颂年看不清似的把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一整张脸来。巴掌大的小脸儿被方颂年养了短时间，捂得白白净净。

    “唉，可是我拍戏就是要东跑西跑的呀，你这么粘人可不行的，你要学会独立一点……”他喋喋不休地“教育”着。

    沈未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像是终于找到点把柄揶揄他：“方颂年，你一个人在建州，是不是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