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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对。

    沈未：“否则的话，我这辈子……等等这是不是不太……”

    “你要那么厉害做什么？”方颂年蹙眉，“我让你没有安全感吗？”

    “我没有。”

    “你发誓。”

    “我发誓我没有。”

    方颂年终于满意。

    方颂年：“否则的话，我这辈子都要呆在方颂年身边。”如果做到了，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要呆在方颂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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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未在他的怀里赖了很久，才终于把这一天被吓散的魂魄都收回来，他甚至都怀疑方颂年的胳膊会不会搂自己搂麻了。

    方颂年把手机里的所有消息和邮件都翻了一遍，已读的未读的，最终停留在这个名字。

    沈未被他三言两语说得有些迷茫，哭都不记得哭。

    但他很快就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却攥着方颂年的衬衫不肯松手。

    方颂年坐在床上，一只手举到他面前，“跟着我做。”

    沈未乖乖地照做。

    他知道他没有。

    沈未：“否则的话，我这辈子都要呆在方颂年身边。”

    “谈恋爱要这样吗？”

    “可是这样的话，我永远都变不成一个……”他顿了顿，似乎在思考应该怎么措辞，“一个很厉害的人。”

    沈勋……

    “沈未。”方颂年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强迫他止住了颤抖，“你已经见过我妈妈了，现在你还有要和我分开的心思？”

    方颂年给他资源，替他处理合同的遗留问题，甚至连开庭这种事情都不用他本人出席。

    “不是，只是我自己，我这样……不好。”

    沈未：“我沈未，发誓要一直依赖方颂年。”

    “不是这样。”

    方颂年：“念。”

    这样……不算依赖吗？

    方颂年低头，唇蹭过他汗湿的额头：“我替你解决，我会处理好一切，你连话都不用说，好吗？”

    沈未吸了吸鼻子：“其实我觉得这个代价没什么用，我现在已经不太能离开你了。”他听诺诺说过，如果和初恋一直在一起会很让人羡慕，他很少被羡慕。

    “要的。”

    这种程度对沈未来说太突然了，他需要循序渐进。

    他记得他看到的论坛帖子上不是这样的。

    当初他看的那些论坛都是关于包、养和金主的，可现在他和方颂年好像在恋爱。

    沈勋，坪洲人，四十九岁。履历难看至极。曾经因为寻衅滋事、聚众赌博被行政拘留过三次，后面因为杀人未遂被判了六年，今年刚刚出狱。最初他只是混迹于坪洲几家地下棋牌室，社会关系网只有一儿一女和一个前妻，十三年前前妻忍受不了他好赌成性和家暴同他离婚。

    一口偌大的黑锅砸下来，沈未自己都没发现原先那个沉重的话题怎么被盖过去的。

    他的大脑忽然又理解了。

    方颂年：“我沈未，发誓要一直依赖方颂年。跟着我念。”